瀾汐嘆了口氣,語氣無奈,終於開口解釋。
“我們鮫人族是可以向外結侶的,但是少族長候選人不可以。”
“為什麼啊,阿母?”驚瀾有點難以接受,從前他是聽說過這個,可壓根沒往心裡去,只覺得族裡是不想讓他隨心意找伴侶的藉口。
“從前我們鮫人族只會選一位少族長,可那名少族長外出的時候遇到了一名陸地雌性,他們結侶了。”
“後來陸地雌性跟著他在海邊生活,但大多時間都是待在小島上面。”
“聽說那位少族長專橫霸道,不喜歡雌主身邊有其他雄性,雌性一開始還好,兩人很甜蜜,可後來越來越受不了了。”
“兩人一個陸地生活,一個海里生活,不能時刻相見,少族長又要處理族中的事,陪她的時間更少了。”
所有人都聽得很認真,只有君澤,看著驚瀾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也就是說,驚瀾他是知道這件事的,卻根本沒放在心上,反而害了妙妙。
“那名雌性忍受不了孤獨,於是和鯊族的一名雄性結侶了,被少族長髮現,將那名鯊族的雄性打了個半死,差點命都沒了。”
“還將雌性給關在小島上了。”
“後來,那名雌性找到機會,與海里的其他獸人包括陸地上的一些獸人,私下結侶,聯合他們一起,殺進鮫人族。”
“可是阿母,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驚瀾還是不太明白,那位少族長自己做了錯事,為什麼他們也要受到影響。
族裡只告訴他不要私自結侶,從未告訴他後果,否則他就是死了,也不會讓妙妙變成現在這樣。
“哼,怕是鮫人族差點被滅族了吧。”星越冷哼一聲,說出關鍵。
“沒錯,若不是允許與外族結侶,部分獸人離開了鮫人族,這才倖免。”
“後來鮫人族被召集,凡是鮫人幼崽,都要養在部落裡面,這才慢慢的重新壯大鮫人族。”
“是獸神大人降下福澤,這才保住鮫人族,所以少族長會多選出幾位候選人,並且雌性要帶給大祭司見過才可以結侶。”
所有人都明白過來了。
“所以這是獸神對鮫人族的保護,也是對候選人私自結侶的懲罰。”君澤聲音平靜,可卻異常冰冷。
“解法。”
瀾汐看出君澤動怒了,無非就是礙於如今蘇妙和驚瀾己經結侶了,這才被迫隱忍剋制。
“驚瀾要帶著妙妙去深海祭壇,破除契約。自願放棄少族長之位。”
“我願意!”驚瀾毫不猶豫,一口答應下來。
“阿母,我不要當什麼少族長,我只想和妙妙在一起,我們己經結侶了,她就是我一生的伴侶。”
君澤垂著眼眸,沉沉的目光落在床榻上毫無動靜的蘇妙身上,周身的氣壓冷得嚇人。
他沒有看激動篤定的驚瀾,可那股壓抑的怒意與不滿,幾乎要將整個洞穴填滿。
白荼緊緊守在蘇妙床邊,指尖輕輕貼著她微涼的臉頰,眼底滿是無奈與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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