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上前一步,竟然想要將手伸進衣服裡面摸一把。
可就在張海沐打算出手,大不了跟著九頭菸袋的人混入蛇峒算了的時候,九頭菸袋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這倒是有意思了,這是唱的哪出?”
頭人立刻收回手轉身抽刀看著九頭菸袋,九頭菸袋嘴邊搭在菸袋砸了砸說道:“哎,不至於,我又不管你們搶不搶新娘的,這麼激動做什麼?”
聽到九頭菸袋的話後,頭人明顯沒有放下戒備心,立刻給了身邊的人一個眼神,馬上就有人生拉硬拽著張海沐走向了馬匹。
將人架在馬匹上,頭人緩緩後退,翻身上馬:“走!”
九頭菸袋身邊的張海琪看著張海沐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海沐差點就被男人摸了啊,有意思。
這要是來晚一點,身邊這兩個還不得炸毛了?
可惜了。
張海琪作為當孃的,是真的覺得,看到自家孩子炸毛,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他們這兩撥人,一前一後的走在山中小道上。
張海沐趴在馬背上,顛的他都怕一會兒胸口那兩大饅頭掉下來首接被馬吃了。
不過好在,這身喜服倒是挺繁瑣的,所以裡三層外三層的,一時之間還真的掉不下來。
張海沐微微側頭看向了後面的隊伍,後面不遠處的張海琪,張海鹽,張海蝦,張千軍都看到了張海沐的身體隨著馬匹的行動一晃一晃的。
張海琪眼裡滿是笑意,張千軍沒有什麼感覺。
而張海鹽和張海蝦都看著張海沐的方向,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麼呢。
“你在想什麼?”
張海蝦忽然開口,讓張海鹽猛的回神,張海鹽看著張海沐的方向說道:“我在想,你說海沐一會兒餓了,會不會掏出胸口的饅頭啃?”
張海蝦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開口說道:“我感覺他應該更怕饅頭掉了,想吃都沒得吃。”
“也是。”
張海鹽和張海蝦對視了一眼後,都笑了出來。
而張海沐,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是真的餓了,他這會兒還真的在想,要是一會兒下馬了,他能先把饅頭掏出來啃兩口墊墊嗎?
畢竟他是真的餓了啊。
至於那個什麼大祭司,等他吃飽了再說吧。
反正還有娘和兄弟們呢。
他可是為了這次的行動付出了巨大的犧牲:特指差點餓死。
所以讓讓他怎麼了?
他們這一走,就是一整天,張海沐是真的餓得不行了,小聲的說道:“我餓了。”
頭人看了一眼他,說道:“餓著,這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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