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暈搞不好會出事,綁不住他,只能壓著。”
張海蝦身體靠在張海沐的身上,喘著氣說道:“你堅持一下,我,我應該很快就能好。”
張海沐無語了,哥們,你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管張海鹽這個混蛋呢?
張海蝦:不,我單純是想過來而己。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別管了,你先自己撐一撐。”
說著張海沐手下的張海鹽扭動身子,張海沐手下的力氣更大了。
別問張海鹽為什麼不說話,因為張海沐用衣服把他的嘴堵上了。
他可不想聽兄弟騷不拉幾的話。
髒耳朵。
張海沐滿眼只有兄弟腦子一抽,吃春藥了,失去理智,需要他救援的場面。
半點不知道,他敢鬆手,他別說出這個門了,他能下床都算他這兩個兄弟不行。
張海蝦偷偷的蹭了蹭張海沐的脖頸,但是張海沐壓根沒有注意到張海蝦的小動作。
畢竟他身子下面還有個跟過年殺的年豬一樣努力掙扎的張海鹽呢!
張海蝦是不可能這麼對張海沐的,所以他只有一個想法,一定不能這麼對他。
不然,就海沐現在還沒開竅的樣子,後果就是他們不僅兄弟都沒得做,還得失去張海沐這個人。
所以張海蝦剋制著自己,只是單純的貼著張海沐而己。
蛇祖在門外搖頭,張海琪和張千軍發現不對勁過來,張千軍問道:“怎麼回事?”
蛇祖看向了面色古怪的張海琪說道:“這可不怪我,本來要是他試藥,估計沒有這麼大的動靜的。”
畢竟張海沐現在可是麒麟血。
誰知道其他兩個人會搞小動作啊。
白白浪費了他的藥。
張千軍看著蛇祖不理他,說道:“我進去看看。”
卻被張海琪拉住了:“讓他們折騰吧,海沐心裡有數。”
張千軍一頭霧水的被張海琪拉走了,蛇祖也走了,他要的是麒麟血的反饋,這兩個混蛋壞了自己事。
他還得再去配一副藥出來給張海沐試試。
煩。
房間裡的動靜一首到第二天早晨才消停。
張海蝦早在兩個小時後就扛過來了,他跟張海沐一起壓著張海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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