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看向了張海琪:“怎麼樣?”
張海琪的視線在齊鐵嘴的身上轉了轉,看向了張海沐:“海沐,你現在才是館主,你自己說吧。”
其實這樣挺好的,畢竟海沐的身世問題,自己去,張日山只是個副官,他沒有權利決定,張啟山不在,張海琪還能好好想想要不要遮掩一下。
同時要是能見到張瑞樸就更好了。
張日山只能得到答案,可是張海琪覺得,要是真的能見到張瑞樸,自己絕對能問出過程。
張海沐看著他孃的眼神,就懂了什麼,說道:“當然可以,我聽孃的。”
張海琪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他們談攏了之後,就吃了點東西,好好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凌晨。
一行人就退了院子,朝著山裡去了。
因為剛下過雨,不,應該說,雨剛停,所以山裡的空氣潮溼,樹葉腐爛的味道極為的濃重。
在山腳下,張海琪說道:“海沐,你們自己小心,我們這邊得到訊息就立刻來找你們。”
張海沐點頭:“娘,遇到危險就用穿雲箭。”
“你們也是。”
張海琪,張日山,帶走了張千軍。
剩下了張啟山,張海蝦,張海鹽,張海沐,齊鐵嘴五個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張千軍一邊走一邊說道:“說好的沒有拿我的穿雲箭呢?你們就是一群騙子。”
張海琪無辜的說道:“這不是有你嗎?我又沒有穿雲箭。”
氣的張千軍看著張海琪問道:“那你剛才說讓他們遇到危險也用穿雲箭,他們哪來的穿雲箭?天上掉下來的嗎?”
另一邊張啟山也好奇穿雲箭是什麼,就問了出來。
結果就得到張海沐一句:“撿的。”
這話要是被張千軍聽到,怕是要氣得吐血了。
張啟山看著張海沐,問道:“要是你真的是我叔伯家的孩子,你要不要跟我回長沙?”
“畢竟南部檔案館如今要什麼沒什麼,但是我重建了中部檔案館,你可以跟我回去,館主還是你。”
張海鹽一把勾住張海沐的脖子將人拉開:“哎哎,查案就查案,你要是搶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啟山看了一眼張海鹽和張海蝦的臉色,嘴角繃緊。
這兩個人,不對勁。
隱晦的看了一眼張海沐,卻發現這小子似乎並沒有發現這兩個人對他的過度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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