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上下打量著張瑞樸，眼裡帶著警惕和一絲好奇，他對這個人，也好奇。
張瑞樸沒有回答張海琪的話，只是看向了張海沐，眼裡帶著一絲悵然若失：“你倒是像極了你爹，不像你娘。”
什麼意思？
張海沐眼裡閃過一絲激動：“你知道我爹孃是誰！是誰！”
張瑞樸側頭看向了張啟山，說道：“你還活著呢，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張啟山微微蹙眉，這人似乎對自己很不喜歡，為什麼？
“你不喜歡我，為什麼？”
張瑞樸冷笑一聲：“我為什麼要喜歡你？因為你的好爺爺偏心嗎？”
張瑞樸看著張海琪說道：“你是知道的吧，張拂林本來是我看好的徒弟，結果被張瑞桐搶走了。”
“搶走了就算了，我也不說什麼，可是他幹了什麼？”
“同樣都是犯了族規，張拂林死了，張拂專卻只是被切了發丘指除族。”
“那時候我就知道，張瑞桐這一脈，絕對落不下好。”
張瑞樸看向了張啟山：“你爺爺是偏心你們，可是你爺爺也不想想，張家能夠維持這麼多年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通婚嗎？”
“是因為嚴格的規矩。”
“不患寡而患不均，你爺爺親手打破了張家規矩裡的公平。”
“就算你爹這一脈都活下來了，那些張家人，不想辦法弄死你們一脈人就怪了。”
“這也就是張家亂了，又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不然你們不死在日本人手中，也得死在本家的人手中。”
“真當本家執法堂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
張啟山皺著眉看著張瑞樸：“張海沐跟我有沒有血緣關係。”
“有。”
張瑞樸聲音斬釘截鐵，看向了張海沐，眼神軟了下來，語氣也帶著一絲嘆息：“你娘當初懷著你從國內跑到了廈門。”
“最終留在了小漁村裡，千辛萬苦將你生下來。”
“我收到了執法堂的訊息，我去看了看，可是你娘一個女人，再加上那時候張海琪正好要來廈門了，我乾脆就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沒有處理掉你娘和你。”
張瑞樸的臉色帶著一絲懷念：“我記得你剛生下來的第三天，你娘因為缺吃少穿的沒有奶水，只能將你留在家裡去給人洗衣服換吃的。”
“我本來想讓人將你處理掉的，可是最終猶豫了一下，還是查了查，確定你沒有遺傳到麒麟血後，我將你留下了。”
看著張海沐變幻的臉色，張瑞樸語氣帶著玩味：“你一歲的時候你娘去世了，勞累成疾，我當時也很忙，後來我的人再找到你的時候，你己經在要飯了。”
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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