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經是三十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張啟山實在沒忍住,但是張海琪挑眉說道:“張家人能活很久,三十歲也還是孩子。”
“.........”
張啟山有點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主動退了一步:“那要是國內安穩了,他要是願意去長沙,你不能攔著。”
張海琪點頭:“這是自然,我是當孃的,自然是會以他的意願為主。”
“他願意去找你,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隻要我活著,你就不可能在他不同意的時候帶走他。”
張啟山心裡其實也沒有抱什麼希望,他也看出來了張海沐很在乎這幾個人,他跟來,一是來看看,二就是想要問問,那個鳳凰紋身到底怎麼回事。
但是他也看出來了,張海琪並不想告訴他。
看來這個鳳凰紋身很有問題。
他回去後需要讓人查一查了。
張啟山放下手問道:“我能去南部檔案館看看嗎?就我自己。”
張海琪沉思了一會兒,看著張啟山不說話,張啟山眼神也不閃躲,就這麼看著張海琪。
好半晌,張海琪才說道:“海沐是館主,他同意就行。”
“那我要怎麼問他同不同意呢?”
“董公館的路口有個何氏典當行,你可以去問問。”
張啟山點頭,利落的起身就走:“多謝。”
張日山看了一眼張海琪,轉身跟著張啟山離開了。
出了門,張啟山說道:“你留下,看著八爺,不要跟著我。”
張日山點點頭:“好的佛爺。”
張啟山自己轉身出了董公館。
站在廈門的街頭,看著人來人往的熱鬧,張啟山沒有坐黃包車,而是自己步行,邊走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就是這個弟弟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地方嗎?
看著人來人往,張啟山站在路口的位置,仰頭看了看頭頂的何氏典當行的牌匾,回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走進了店內。
何剪西本來坐在櫃檯後面,正在無聊的打著算盤,忽然看到了有人進來,立刻起身,露出笑臉:“你好,請問是要典當東西嗎?”
張啟山走進來後,看了看周圍,這裡只有一個人。
回眸看著何剪西,趴在櫃檯上,看著他輕聲說道:“我要見張海沐,幫我問問,我能不能跟他聊聊?”
何剪西心裡一緊,不動聲色的說道:“這位老闆,你說什麼呢?我們這裡是.....”
“張海琪讓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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