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遜武功高強,又手持屠龍刀,招式大開大合,氣勢沖天。
可他畢竟眼睛看不見。
那三個波斯人,招式非常詭異,身形飄忽不定。
他們手中各持一面銀色的令牌,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聖火令。
波斯明教的雲、風、月三使。
謝遜正在被雲、風、月三使圍攻。
屠龍刀相當鋒利,在謝遜手中虎虎生虎,每一次揮去,都逼得三使躲閃。
可他的看不見,屠龍刀相當沉重,每次揮刀消耗大,面對武功極高,招式又極其詭異的三使,己明顯落於下風,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風、雲、月三使明顯也知道屠龍刀的威力,也不正面硬剛。
只見那高個波斯人是流雲使,每次都將聖火令遞到一個詭異的角度,那令牌彷彿活物般扭曲顫動,逼得謝遜不得不變招。
而謝遜變招的瞬間,妙風使便如鬼魅般貼上來,一掌拍向他空門,掌緣帶著一股螺旋般的撕扯勁力。
謝遜憑聽風辨位橫刀格擋,輝月使的令牌卻又從背後無聲無息地遞到,陰寒的勁風首刺他後心,像是一條冰冷的毒蛇鑽進了他的脊樑骨。
三枚聖火令,三種截然不同的勁力。
流雲使的勁力如浪潮般層層疊疊,一浪高過一浪。
妙風使的勁力如尖針般無孔不入,專找經脈要穴。
輝月使的勁力卻如附骨之疽,陰寒綿長,一旦沾上便往骨髓裡鑽。
三種勁力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謝遜死死纏在中央。
更可怕的是,三使口中始終唸唸有詞,那種奇異的嗡鳴聲從他們喉間不斷髮出,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術,攪得謝遜心神不寧。
他的耳朵在流血,暗紅色的血珠順著金髮往下淌。
他的左肋下,紫金色的衣袍被血浸透,結成暗紅色的冰碴,每一次揮刀,都有新的血從傷口裡滲出來。
他的金髮被血黏在額角,己經瞎了的眼眶裡全是血絲。
他看不見,只能憑聲音和氣流判斷方位。
可那三使的步法太怪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節拍上,讓他的聽風辨位總是慢半拍。
他的腳步在退。
一步一步,往後退。
他背後的懸崖,只剩三丈。
“義兄!翠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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