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房子的錢,是姜聆出的?”
他問得漫不經心,可身上的氣場卻壓得姜朝不好受。
這是他的家事,現在靳序難道想橫插一腳。
他不是都有未婚妻了麼?
當初靳序的媽媽找上家裡的時候,就說過靳序已經有未婚妻了,那未婚妻還是資助姜聆的人。
雲茗並沒有在現場辱罵誰,但是高高在上的姿態弄得大家都難受。
一個從村裡考出去的大學生,一個拿著獎學金的女孩子追在他的兒子後面造謠,而且還是造那種謠。
當她讓姜家好好管教自家女兒的時候,無疑是在打姜家人的臉。
何況當初姜聆被送進精神病院時,靳序都已經出國了。
聽說是受不了姜聆的糾纏。
姜聆糾纏男人,已經糾纏到不要臉面,不要命的地步,糾纏到靳家那邊看不下去,請來了心理醫生,而心理醫生給出的結果很直白,說姜聆當時得了癔症,因為太過喜歡靳序,又太過嫉妒靳序身邊的陸棠,所以她幻想靳序拋棄陸棠愛自己。
一字一頓,說得姜家人抬不起頭來。
楊昌蘭當場扇了姜聆好幾個耳光,扇得姜聆連連後退。
他們的臉面都被人踩在腳下,那是窮人在真正的有錢人面前的怯弱,甚至沒人敢直視雲茗的眼睛。
所以現在靳序為什麼要跑來管姜聆的事情?
姜朝想到姜聆好不容易考出去,卻沒拿到畢業證,難道她當年真的跟靳序有什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這個妹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姜朝不知道從哪裡湧起來的勇氣,抬頭直視靳序,“是又怎麼樣?那是我親妹妹,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冉豔在旁邊聽到這話,上前一把將姜朝推開。
她明顯更偏袒靳序這個外人,笑得諂媚,甚至還拋了一個媚眼,“靳序啊,這錢是姜聆自願出的,我們又沒逼她,不信你自己去問她。不過我勸你不要去跟她接觸,跟她接觸的男人都沒好下場,你看看陳家那個,就死的早。”
冉豔一邊說,視線一邊貪婪的在靳序的臉上瞄,然後是身材。
她跟姜朝認識的早,初中同學,婚結得也早,她早就見過靳序,第一眼就知道這不是屬於村裡的男人,靳序身上的氣場太過驕矜,是她從未見過的,所以才剛嫁到姜家,她就開始嫉妒姜聆了,嫉妒這個耳朵有問題的聾子居然能跟靳序說上話。
人在同一個泥坑裡,就不希望別人也能爬出去。
冉豔嫁進姜家,自然不希望將來姜聆嫁得好,她都打聽清楚了,靳序家裡很有錢,有錢到難以想象。
她試著要去跟靳序說話,但兩人之間有四五歲的年齡差,那時候的靳序見到她便冷臉。
冉豔便想著,不搭理她,自然也不可能對姜聆那種沒長開的豆芽菜有什麼想法,於是她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
她慫恿姜家剋扣姜聆的生活費,甚至不想讓姜聆去上學。
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早晚還不是要像她一樣嫁人,奈何楊昌蘭在關於女兒要讀書這一點,異常的執拗,於是不管冉豔怎麼從中作梗,姜聆這書好歹還是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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