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鐵青,又看到靳歡也發著高燒,只覺得煩躁的不行。
“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說說原因。”
靳序懶得開口,抽過紙巾擦拭靳歡額頭的汗水。
雲茗氣得頭皮發麻,伸出手指哆嗦了好幾下,最後都憋不出一個字。
靳序起身,抬腳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雲茗受不了了,“你給我站住!”
她一直都沒有真正管教過這個兒子,總覺得對方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她有些無力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額頭,“你讓我怎麼跟陳友紳的媽媽交代,她眼睛都快哭瞎了,你真是存心讓我不好過。”
她又揉著太陽穴,可見是真的很心煩,“歡歡的事兒查出來了麼?”
“沒有,但她沒事就好,剩下的我會慢慢查。”
雲茗抿著唇,事已至此,以後只能斷掉跟陳媽媽那邊的來往。
她一狠心,直接將對方的電話號碼拖出來,拉黑了。
做完這些,她只覺得精疲力盡,“你做事太不計後果,早晚會被反噬,可你畢竟是我的兒子,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一個陳友紳不足為懼,但你之後仍舊這樣不管不顧,下一個若是我們靳家得罪不起的人呢?”
靳家雖強,可風水輪流轉,誰也不清楚將來會發生什麼。
靳序這會兒站在門口,語氣很淡,“我知道了。”
他沒有要繼續交流的意思,直接離開。
“靳序!”
雲茗喊了一聲,看那人頭也不回的融進了夜色裡,深深嘆了口氣,將背往後靠,閉著眼睛。
陸棠從樓上下來,看到靳序不在,臉色有些難看。
“媽。”
她喊了一聲,走過去給雲茗按著太陽穴,“頭疼犯了麼?”
“棠棠,你今天跟靳序在一塊,知道他為什麼對陳友紳動手嗎?”
陸棠垂下睫毛,手上慢條斯理的按著,“因為姜聆,陳友紳看上姜聆了,在請姜聆吃飯,被靳序撞上了,可能被刺激到了。”
雲茗猛地一下直起腰,臉色鐵青。
姜聆!姜聆!又是那個該死的姜聆!!
她被氣得腦袋都在疼,一陣陣的犯暈。
陸棠趕緊給她端來一杯水,“媽,姜聆確實有幾分本事,至少靳序心裡是有她的,這次歡歡失蹤,也跟姜聆有關係,我總覺得她是在故意報復當年的事情。現在她爸爸生病,她跟奶奶求助,奶奶又喜歡把事情推給靳序,到時候這兩人又要接觸。”
雲茗的眼底都是恨意,從看到柏越那張臉之後,她就夜不能寐,可到現在都沒有查清楚柏越背後的具體資料,她不能輕舉妄動,如今睡不好也就罷了,姜聆還要時刻上來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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