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棠回到陸家之後,氣得把屋內的一切東西全都砸了。
花瓶,護膚品,屋內能砸的全砸了。
孟淑燕在門口站著,知曉她又是為了靳序的事兒,嘆了口氣,“你二叔那邊出事了,你從醫院回來,小興的情況怎麼樣?”
陸棠的胸口劇烈起伏,總覺得最近處處不順。
她深吸一口氣,“靳序為了姜聆,把陸興廢了,還找來了別人頂罪,做得天衣無縫,陸興那個廢物,只是被靳序看了兩眼,就不敢說出真相。”
孟淑燕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她沉默了幾秒,突然握住陸棠的手,“靳序現在是唯一的繼承人,靳家看重他,他不可能跟姜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且姜聆名聲不好。棠棠,你就算出手,也記住我說的,不能將你自己拉下水,退一萬不講,就算你最後握不住靳序,你現在的一切已經是這個圈內的天花板了,不要總想著去跟一個姜聆鬥,掉價。”
話是這麼說,可陸棠越是站得高,就越是想要更多的東西。
靳序就是她眼底的完美男人,憑什麼不能要?
她這會兒情緒平復了,挽住了孟淑燕的胳膊,“好了,媽,我知道了,等我過幾天去參加賀家奶奶的生日再說吧。”
賀家老夫人的生日在即,陳家那邊有兩個帝王綠的鐲子,但不願意賣。
陸棠的眼底劃過一抹兇狠,冷笑著給陳鑫打了電話。
她當初因為陳鑫的出師不利,選擇跟陳傢俬生子合作,可與私生子的交易那就是與虎謀皮,現在自己也有些無法把控對方了,本來以為私生子會一口氣將陳家全都吞併,沒想到這個陳鑫能死裡逃生。
陸棠只覺得十分氣惱,又讓人去打聽了一下,都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幫陳鑫。
但是沒關係,她手裡有能威脅陳鑫的籌碼。
“陳老闆,是我,我給你打電話,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陳鑫手裡的拍賣行,如今因為兩個帝王綠的鐲子被很多富太太盯上,生意好了起來,算是讓他喘了一口氣,如今再接到陸棠的電話,他的眉宇輕輕一擰,“鐲子我不會賣。”
“陳老闆,鐲子是姜聆給你爭取到的,看來她還不知道,你當初差點兒將她賣掉的事兒,如果不是靳序把陳友紳打成重傷,恐怕姜聆已經被你這個名義上的大哥玷汙了吧?她若是知道了,還能甘心為你賣命麼?”
所以說,人做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僥倖,當初的迴旋鏢現在紮在他自己的腿上了。
如今姜聆在工作室和拍賣行兩頭走,任務都完成的很好,而且上次賭石的事情讓她名聲大噪,至少在玉石的專業圈子內,她現在風頭無兩,就連上次的曾儒都過問了幾次。
只是姜聆最近似乎太忙,一直都沒有搭理外界的事情。
陸棠的眼底劃過得意,她知道陳鑫這人利益為重,為了不讓姜聆察覺到異常,肯定願意讓出東西。
陳鑫沉默了好幾秒,他現在還需要姜聆,可把鐲子賣給陸棠這樣的人,他心裡不甘心。
若是不賣,以陸棠的性格,可能後續還會有其他的陰招。
“陸小姐,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吧。”
陸棠也沒將人逼得太過,嘴角彎起來,“好啊,希望到時候陳老闆能給個合理的價格。”
陳鑫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臉色有點兒沉。
沒人喜歡一直被人威脅,何況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威脅。
陸棠仗著身後的勢力,得不到就搶,沒有她那般地位的,她從來都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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