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蜷縮在床上,頭髮散亂著,透過髮絲,安靜的看著陸興被打。
靳序下手從來都不留情面,幾拳頭差點兒把陸興砸暈過去。
陸興慫了,趕緊就要求饒。
但姜聆卻在這個時候下床,抽過旁邊的水果刀,朝著陸興的褲襠直接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陸興開始尖叫起來。
靳序也怔住,大概沒想到姜聆會來這一招。
姜聆鬆開了手中的匕首,臉色煞白的往後退,差點兒摔到床上,她的臉上都是茫然,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捂住嘴,連忙朝著浴室跑去,在裡面開始吐了起來,吐到胃裡什麼東西都不剩下。
“啊啊啊啊啊!”
陸興還在尖叫,男人面對這樣的痛苦,簡直跟千刀萬剮沒什麼區別,他尖叫了一會兒,直接就暈死過去了,褲襠暈開的血漬快把褲子的布料都給浸透了。
靳序只冷靜的瞥了一眼,就知道這人是廢了,這是陸家的陸興,他以前見過幾次,但是不熟,姜聆估計是闖大禍了。
他趕緊進入洗手間,聽到她還在吐。
他抬手在她的後背拍了拍,眉宇擰緊,“沒事吧?”
姜聆吐得眼眶猩紅,然後用水漱口,雙手撐著盥洗池,看著十分的無措。
靳序以為她是被嚇到了,將人直接拉進懷裡,“抖什麼,人是我刺的。”
姜聆渾身一怔,她的眼淚開始大顆的往下流,她是真的不懂靳序,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表現出一副關心她的樣子。
可她清楚,媽媽的事情發生之後,她的心態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再也不會去期待那個答案,她只想讓那些相關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不然她日日夜夜,都難以入眠。
她對媽媽的愧疚像毒蟲啃食著心臟,她無數次都在後悔,為什麼要在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說那種狠毒的話。
她此刻是真情流露,悶著哭,哭得身體在微微顫抖。
靳序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肩膀上,“姜聆,你不會有事。”
門外,喬欽察覺到出事兒的時候,緩緩走了進來,認清楚地上的人是陸興時,趕緊先送去了醫院。
但陸興的屁股下面全是血跡,這一看就知道,這人是真的廢了。
靳序把姜聆帶到車上,她這會兒一言不發,身上披著一件衣服,垂著睫毛,臉色煞白一片。
他看著心裡刺痛。
前面喬欽在安靜開車,汽車最後在姜聆現在住的地方停下。
她無知無覺,坐在車上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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