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踏進院子。停下腳步,憋了一路火氣的瘦高個虎子率先繃不住了,狠狠一腳踹飛腳邊的碎石,咬牙切齒地罵道:“彪哥,這李浩也太囂張了!不過是剛當上村長兩年,就拿著雞毛當令箭,當眾給我們蹬鼻子上臉,一點面子都不給!”
旁邊那個留著長髮。穿著花襯衫的青年也立刻跟著附和,“就是!以前他就是屁,仗著當了兩年村長,是越來不把兄弟們放在眼裡了。”
“還有二黑那個狗腿子,居然敢動手踹您,真是反了天了!”
“最可氣的就是那蔣小花!一個讀書的丫頭片子,仗著自己長得好看,也敢多嘴多舌告狀挑事!”
“要不是她在旁邊煽風點火,我們怎麼會被當眾羞辱?”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是怨氣和怒火,一個個臉色陰沉難看,滿心不甘,只覺得今日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李彪被眾人的話語拱得戾氣更盛,煩躁地一腳踢翻旁邊的破舊竹筐。
他一頭黃髮被晨風吹得凌亂不堪,臉上滿是陰鷙狠厲的神色。
他伸手掏出兜裡皺巴巴的煙盒,抖出幾根菸挨個分給身邊的跟班,自己也點燃一根,狠狠吸了一大口。
“等著,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李彪緩緩吐出口中的菸圈,沉聲道:“今天全村老少都在施工現場看著,李浩當眾掃我面子。趕我走人,要是我就這麼忍了,以後我李彪在李家村還怎麼立足?村裡的人以後誰還把我放在眼裡?”
他在村裡橫行霸道多年,向來只有他欺負別人。拿捏別人,從來沒人敢當眾呵斥他。驅趕他。
就算是他爸媽,也不敢說他兩句,今天被李浩當眾趕走,落盡臉面,無疑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這份仇他必須報!
虎子連忙湊上前,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彪哥,那我們接下來咋辦?我們本來還想混幾天工錢撈點好處,現在錢沒賺到,還當眾捱了訓,實在太虧了!”
“虧?肯定不能白白吃虧。”李彪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冷笑,眼神陰鷙地掃過在場眾人,“他李浩不是想做好人。攢好名聲,牽頭修路討好全村人嗎?那我們就偏不如他的意,不讓他順心!”
眾人聞言面露遲疑,小聲勸道:“彪哥,可修路是村裡的頭等大事,全村人都盯著呢,我們要是故意搗亂,萬一鬧得太大,收不了場就麻煩了。”
“而且我爸媽都在修路賺工錢,到時候他們會打死我的。”
“對啊,我爺爺也在修路,要不我們還是換個......”
“怕個球!”李彪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我們晚上悄悄去動手腳,黑燈瞎火的,誰能查到是我們乾的?”
“白天人多眼雜,大傢伙都在施工,我們不好動手,等到晚上,工地沒人值守。一片漆黑的時候,我們就悄悄摸過去,扒幾段剛鋪好的砂石路面,把新鋪的路基全部刨壞,再把路邊堆放的砂石。鋤頭鐵鍬全部挪亂。損毀!”
“到時候工程延誤工期,上面追責。村民著急,所有人第一個怪罪的就是李浩!”
“我要讓他這個新任村長顏面掃地。裡外不是人,看他還怎麼囂張!”
這番陰損又周密的盤算一齣,在場所有混混的眼睛瞬間都亮了。
這法子既能狠狠報復李浩,又隱蔽安全。不容易留下把柄,簡直是滴水不漏的好辦法。
“還是彪哥高明!”虎子立刻諂媚地拍著馬屁,滿臉亢奮,“就這麼幹!非得好好教訓一下李浩,讓他知道誰是能惹的。誰是不能惹的!”
院牆外。
二黑麵色難看,壓低聲音道:“浩哥,這些傢伙果然要打我們路的主意,現在我們怎麼辦?”
李浩冷笑道:“既然他們自己找死,那我就送他們一份大禮!”
”。去回我跟,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