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忽然響起,嚇得李彪等人渾身一哆嗦。
“誰敢亂動!別怪老子的子彈不長眼睛!”
二黑直接舉起獵槍,槍口對準李彪幾人。
以二黑的性子,李彪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幾人敢動,他就真敢開槍打自己。
李浩揮手道:“綁了,直接送去鎮上公安局。”
話音落下,李浩身後二黑的幾個堂哥立馬上前按住李彪幾人。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一眾青皮混混,此刻被幾把黑漆漆的獵槍對著,再沒了半分氣焰,一個個垂頭耷腦,渾身緊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二黑的幾個堂哥都是村裡常年幹農活的壯漢,力氣極大,下手毫不留情。
麻繩死死勒住手腕,勒得李彪一行人手腕生疼。
夜裡的山間晚風刺骨,吹得路邊草木簌簌作響,也吹得李彪心底發涼,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順著腳底直竄頭頂。
“李浩,你陰我!”李彪咬牙嘶吼,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
李浩神色淡然,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幾人,“陰你?若不是你們心懷歹念,深夜潛入施工工地,圖謀破壞工程。偷盜財物,何來被抓一說?”
“少在這裡顛倒黑白!也別想威脅我!我爺爺是抗戰英雄,我爸媽是烈士,我是李家村的村長!我會怕你們的威脅?”
說完,他不再多看幾人一眼。
一行人押著李彪七人,踏著深夜的月色,順著鄉間土路往鎮上走去。
夜裡的山路崎嶇難行,雜草叢生,李彪幾人被捆著雙手,被人推著往前走,一路跌跌撞撞,摔得滿身泥土。狼狽不堪。
偶爾有人試圖磨蹭耍賴。伺機逃跑,立馬就會迎來身後壯漢的一腳踹踢。
一個多小時後,李家鎮派出所。
值班的民警聽到動靜,立刻推門走出,看到被五花大綁。渾身狼狽的七個年輕混混,又看了看身後的李浩一行人,當即上前開口詢問情況。
“警察同志,我們報案。”
李浩上前一步,指著幾人說道:“我是李家村的村長,這幾人是李家村的村民,今夜凌晨,他們私自潛入村裡修路施工現場,蓄意破壞集體修路工程,還偷盜工地公款。”
李彪幾人聽見公款二字面色大變。
“警察同志,我們就是夜裡路過工地,順便進去看看,根本沒打算偷東西!是李浩故意冤枉我們,他公報私仇,故意整我們!”
虎子幾人也連忙跟著附和,紛紛喊冤叫屈,試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李浩身上,將自己偽裝成無辜受冤的樣子。
“是啊警察!我們就是隨便逛逛,根本沒想偷錢,是李浩故意設局坑我們!”
李浩看向幾人冷聲道:“路過?路過你們路過進工地的守夜工棚裡面?”
“我冤枉你們?我把錢揣進你們兜裡的?”
“那筆錢,是我今天下午剛從銀行取出來,準備給大傢伙發工資的公款!是村裡修路的專項資金,也是用來給所有參與修路的村民結算工錢的血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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