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悽慘的還是掛在車窗上那兩個扒手。
半個身子被高速掠過的樹枝颳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下半身被乘客們輪番捶打,雙腿腫脹變形,大小便失禁,整個人癱軟在窗框裡,只剩微弱的喘息,徹底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
跟著這幾名乘警過來的還有兩名記者,拿起相機就對著現場不停拍照。
“全部住手!”
領頭乘警厲聲喝止,快步上前,第一時間伸手將卡在車窗上奄奄一息的兩名扒手強行拖回車廂。
兩人落地後直接癱死在地,一動不動,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們還活著。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
“這夥人太猖狂了!在火車上偷東西!還想動手傷人!”
“得虧今天有這個小夥子在......”
乘客們紛紛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地控訴著扒手們的惡行。
幾名年輕乘警立刻上前,拿出手銬,挨個給地上重傷的扒手銬上。
領頭乘警耐心聽完眾人的控訴,看著滿地重傷不起的扒手,神色格外凝重。
他從事鐵路警務多年,見過不少列車扒竊鬥毆事件,一般吃虧的都是乘客,從未見過歹徒被全數打成重傷。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場面。
他轉頭看向李浩,沉聲開口:“這位同志,聽說是你最先出手製止這群歹徒的?”
兩名記者把相機對準李浩連拍了好幾張,攝像頭都快頂在李浩臉上了。
李浩伸手撥開攝像機,輕輕點了點頭,“是我先動的手。”
領頭乘警嘆息道:“現在涉案人員全部重傷,案情比較重大,麻煩你配合一下,跟我們回派出所做一份詳細筆錄。”
周圍的乘客一聽要帶李浩去警局,頓時不樂意了。
“警察同志,這小夥子是做好事!是這群歹徒先持刀傷人的!”
“對啊!要不是他出手製止,我們全車乘客今天都要遭殃!”
“這群扒手是他們活該!是他們罪有應得!小夥子一點錯都沒有!他這是見義勇為!”
周清也連忙拉著李心站出來擋在李浩面前。
“警察同志,剛剛是這個刀疤臉準備拿刀片劃我女兒腦袋,要不是他出手製止,我女兒現在恐怕已經頭破血流了!你憑什麼抓他!”
李心也叉著腰瞪著領頭的乘警,“不許抓叔叔!你們這群壞人!”
領頭乘警見狀皺了皺眉,他知道李浩是見義勇為,可現在七八個人重傷,李浩是帶頭動手的,若是不帶回去,他怎麼給上面交代?
就在這時,李浩開口了。
“我跟你們走。”
李心轉身抱著李浩的大腿,“叔叔,我不要跟他們走,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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