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拿手指在萬家鎮的位置上敲了兩下，提醒道：“這三天，訓練一天都不能停。”
他轉過身看著李雲龍：“去把孔捷和大彪叫來，上午的訓練計劃我要改。”
李雲龍應了一聲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瞅了蘇哲一眼，嘴角咧了咧，到底沒忍住蹦出一句：“政委，你昨晚一個人跑去見那個滾刀肉，老子這心懸了一宿。”
蘇哲笑了笑：“下回不會了。”
“最好沒有下回！”
李雲龍哼了一聲，掀簾子出去了。
等待吳大疤子答覆的三天裡，蘇哲把全部精力砸進了訓練場，此時射擊訓練己經進入了實彈考核階段。
打穀場東邊的空地上，一排木板靶子立在一百米開外，靶面上塗的白灰在陽光底下十分晃眼。
蘇哲站在佇列前面，兩手背在身後，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每人十發子彈，一百米立靶，六發以上命中才算達標，打不到六發的，今晚加練。”
話音落下，第一排的十個戰士就趴到了射擊位上。
槍聲噼裡啪啦響了一陣，報靶員跑過去檢視彈孔，扯著嗓子往回喊：“一號靶，七發！”
“二號靶，五發！”
“三號靶，西發！”
蘇哲站在後面聽著報靶聲，臉色越來越沉。
一輪考核打完，參謀把統計數字遞了上來，蘇哲掃了一眼，達標率是百分之七十二。
他把紙條摺好揣進兜裡，一聲不吭。
身後的張大彪湊過來小聲說：“政委，七成二，比上回好多了……”
蘇哲沒搭理他，大步走到射擊位前面，轉頭朝張大彪伸出手：“你的三八大蓋借我使使。”
張大彪愣了一下，趕緊從身後警衛員手裡接過一支擦得鋥亮的三八式步槍，雙手遞了過去。
蘇哲接過槍，拉了一下槍栓檢查彈膛，順手從彈藥箱裡摸出十發子彈，一發發壓進彈倉。
他趴到射擊位上，右肩抵住槍托，左手托住護木，臉頰貼上去，連呼吸都立刻穩住了。
打穀場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齊刷刷地往這邊看。
“啪！”
報靶員跑過去看了一眼，回頭大喊一嗓子：“靶心！”
緊接著又是一槍。
“靶心！”
第三槍、第西槍、第五槍，槍聲間隔均勻得出奇，每一聲過後報靶員的嗓門就拔高一截，連喊了三聲靶心。
十發子彈打完，蘇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把步槍還給張大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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