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對咱們有利。”
蘇哲重新坐下，用炭筆在地上畫了兩條線。
“胡有財這種人，你只給他一條路，他會怕自己走錯，連條退路都沒有，所以遲遲不敢下決定。”
“可你給他兩條路，他反而會更快做出選擇。”
孔捷聽得似懂非懂，只能看著蘇哲等他繼續說。
“丁偉開的價碼，肯定是槍和子彈，新一團家底比咱們厚，五十條步槍加一千發子彈，他拿得出來。”
“胡有財一看兩邊都在搶他，就會覺得自己成了香餑餑，膽子立馬大起來，他不會馬上答應丁偉，反倒會回過頭找吳大疤子要更高的條件。”
李雲龍皺著眉頭琢磨了一陣，漸漸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讓胡有財自己去跟吳大疤子談？”
“沒錯。”
蘇哲站起身，揹著手在山坳裡走了幾步。
“只要胡有財主動開口，吳大疤子就能把他的條件原封不動地報給我。”
“到時候，不管他開什麼價，我都讓吳大疤子答應。”
孔捷聽到這裡，嘴裡的旱菸杆差點掉下來。
“全都答應？那咱們不得虧死？”
蘇哲回頭看著他，嘴角勾了起來。
“老孔，你覺得胡有財最怕什麼？”
孔捷想了想：“怕咱們答應的東西最後兌現不了？”
“對。”
蘇哲從懷裡掏出那本欠餉賬冊，翻到騎兵營三連的那幾頁。
“胡有財手底下有六十三個兵，每個人被拖欠了多少軍餉，每匹馬的草料折價是多少，哪個兵是哪年入伍的，誰的老婆在哪個村，賬冊上全都寫得清清楚楚。”
蘇哲合上賬冊。
“我不給他銀元，也不給他槍，只讓人送進去十袋糧食，再附上一張清單。”
“清單上寫清楚他三連每個人被拖欠的軍餉，數目精確到個位，連陣亡弟兄的撫卹都一筆不少。”
李雲龍聽得直髮愣。
孔捷這才反應過來，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政委，你這是要告訴胡有財，他手底下每個人的底細，咱們全都摸透了？”
蘇哲點點頭。
”。事件一白明會就上馬他，單清張這到看，人明聰個是財有胡“
。指手一起豎哲蘇
”。深還長連個這他比，解瞭的營兵騎對團立獨“
”。了會機沒經已，宜便佔頭兩間之們咱和偉丁在想他“
。陣一好了靜安裡坳山
”？抓不抓？辦麼怎人的去進派偉丁那，委政“：道囔嘟，頭撓撓龍雲李
”。抓不“
。落利脆乾得答回哲蘇
”。去回地安安平平員絡聯個那讓要還，抓能不但不“
”……你“：張了張龍雲李
”。去回息訊假條一帶他讓“
。字個幾了寫上地在筆炭用，下蹲哲蘇
”。們他應接門營西啟開裡夜天明，團一新奔投應答經已財有胡說就“
”？了去進算也偉丁連你，委政“：氣涼口一了吸又捷孔
。灰炭的上手掉拍起站只，答回有沒哲蘇
”。財有胡給轉他讓，子疤大吳給，鎮家萬進送單清餉欠和食糧袋十把人排安，老“
”。錯寫能不都額數和字名的人個每，整工須必跡字，上紙白在抄筆用要單清，住記“
。排安去便轉，聲一了應龍雲李
”？呢態表不還食糧了拿是要財有胡，委政“：頭過回又他，步幾出走
。靜平氣語，他著看哲蘇
”。的態表會他“
”。金卹的兵騎亡陣是的寫，行一後最的單清為因“
”。火著憋就早裡心財有胡，手到拿沒直一卹的們他，鄉同的來出帶家老從財有胡是個幾有，裡兄弟的亡陣些那“
”？態表不由理麼什有還他，白白明明得算他替賬筆這把人有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