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看向王根生。
“反特小組跟上。”
“別盯車。”
“看腳。”
王根生帶著四個人從村東繞出，始終與運輸隊保持兩裡距離。
半個時辰後，運輸隊在岔路口停下歇腳。
陳四海下意識走到路邊解腰帶。
他離開車隊時步子偏大。
走到一棵歪脖樹旁，步幅忽然縮短，右腳向外撇了一次。
再往前十幾步，他又恢復正常。
王根生趴在遠處土坡後，沒有急著靠近。
等運輸隊重新上路，他才帶人摸過去。
歪脖樹下有三處腳印。
其中兩處深淺正常。
第三處卻刻意踩掉了鞋跟，只留下朝西的半截前掌印。
此後兩裡，陳四海又改變了兩次步幅。
一次在石坎旁。
一次在乾溝入口。
地面分別留下前掌、橫擦和雙腳併攏的痕跡。
三處記號連起來，正好指向楊村西北。
“這人拿腳底板寫信呢。”
趙小虎蹲在腳印旁，忍不住低聲說道。
王根生用樹枝還原了記號。
“不是寫給咱們看的。”
“留人繼續跟車。”
“其餘人回去報告。”
一個時辰後，兩名穿便衣的接應人員沿標記摸到楊村外圍。
他們沒有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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