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後方隨即響起槍聲。
一營從三處掩體同時衝出，機槍先壓住山道兩側，投彈手緊跟著向前推進。
偽軍接應隊倉促臥倒。
領頭的人拔出駁殼槍，繼續用日語喊了幾句，隨後又改成晉西北口音。
“都別跑！”
“太君就在後面！”
可他身後根本沒有日軍。
第一排偽軍堅持了不到片刻，便有人扔下火把往山溝裡鑽。
第二排的人看見前面開始跑，也跟著轉身。
八十人的隊伍很快堵在山路上。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了連續的馬蹄聲。
噠噠噠噠。
孫德勝舉起馬刀，棗紅馬從山道拐角衝出。
騎兵連在他身後排成兩列，沒有喊話，也沒有提前開槍。
雙方距離縮短到三十步時，孫德勝才將馬刀向前一壓。
“騎兵連！”
“衝鋒！”
一百多匹戰馬沿著山道向前加速。
偽軍剛轉過槍口，最前面的幾人已經被戰馬撞開。
孫德勝俯低身體，馬刀斬過一名偽軍肩頭，隨即拉動韁繩避開倒在路中的火把。
後方騎兵依次切入隊伍。
有人用刀背砸落步槍，有人直接用馬身將偽軍逼下道路。
這是騎兵連成立後的第一次真正衝鋒。
隊形沒有散。
也沒有人脫離指揮去追殺逃兵。
胡有財跟在孫德勝右後方，剛衝過一輛木輪車，便看見一名偽軍軍官從路邊爬起。
那人曾在萬家鎮看守馬廄。
孫德勝被綁在柱子上時，就是他拿馬鞭抽得最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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