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推測是基於胡永年害怕身份被洩露,這個推測不成立,胡永年就沒有殺人滅口的必要。
而且他看過胡永年頭上的雲是淺灰的,他沒有大惡。
所以,他才又把目光轉向了胡智。
可是,今天從胡智家出來,又遭到了村民的圍攻,這一次村長親自出面了。
就是因為村長親自出面,才讓他覺得不對,胡智何德何能,讓村長這樣幫他?!
所以,他又用了一次罪惡之眼。
這一次的結果,讓他感到意外。
因為不止村長一個人頭上的雲是黑色的,村民中至少有十幾個頭上的雲都是黑色的。
那一刻他無比震驚,但當時身處險境,來不及思考。
現在靜下來,把整個案子從頭到尾想了一遍,原來,他之前想的並沒有錯,只是人物錯了。
胡永年不會殺周大妮,但不代表別人不會。
他岳父知曉他身份的事,他和他的妻子也是後來才知道,但他們知道,有一個人未必知道,這個人就是他的父親老村長鬍富貴。
他知道兒子隱瞞身份成了寧朝暉,沒有把登出的戶口錄入檔案也可能是他找人做的手腳。
甚至為了幫兒子隱瞞身份,利用幾個外出打工的青年意外死亡的事,散佈他們村受過詛咒的謠言,因為外出的人,可能有機會碰到胡永年,胡強就看到過,也可能還有別人也見過,而且肯定有人回去說了,看到了跟胡永年相像的人。
他用一則謠言困住了村裡的人,讓他們留在村裡,這樣就沒人出去打工,也就不會碰到胡永年,他兒子的錦繡前程就能保住。
姜子期想起了他和杜梅在胡全家留宿的那天晚上,他跟蹤胡全去了村長家,因為不敢靠得太近,他只聽到了一句話。
村長對胡全說,“別廢話,按我們說的做就行。”
胡全回來後,就去埋手機了。
現在想來,應該是村長讓他這麼做的。
當時村長屋裡有四個人,除了胡全和村長,還有另外兩個村民,而那兩個村民,他今天也在包圍他們的人群裡看到了,他們頭上的雲也是黑色的。
周大妮的死,參與的人很多。
胡全沒有參與,但胡智參與了,村長威脅胡全,按他們說的做,把胡壯推出來頂罪,這樣大家都能沒事。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參與,姜子期還沒想明白。
從地窖裡拿到的本子,裡面夾著幾張紙,本子是周大妮的,但那幾張紙卻不是她的筆跡。
看內容是胡興寫的,紙張皺皺巴巴,看起來是胡興寫過之後,又團起來扔掉,不知怎麼落到了周大妮的手裡。
從內容能看出,胡興的被害妄想症很嚴重。
他和周大妮合謀要敲詐勒索胡永年,可他竟然覺得周大妮會出賣他。
他們都想害我,他們都想害我,沒有人靠得住!
。背紙過鋒筆,力用很候時的話句這寫興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