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奇怪的看著他,“我們為什麼要去查舉報人,她又沒有胡亂舉報,我們根據舉報把人抓住了,本來應該給獎勵的,可人家不想暴露身份,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查人家吧。”
姜子期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問話有點唐突,趕緊轉移了話題。
“十七年前的熊聿故意傷害致死案,你應該也參與了吧?”
“參與了,那時我己經正式調入刑偵隊了,這個案子我是全程參與了的,但這個案子並不複雜,而且是罪犯主動自首的,沒有什麼疑點。
要說是有疑點也就是他到底是故意殺人,還是故意傷害致死,不過,這一點是由法院判斷的,我們只要把證據如實交上去就行,怎麼判不歸我們管。
不過,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這個熊聿跟那個珠寶案的劫匪居然是兄弟,也不知道父母是怎麼教的,兩兄弟都是惡人。”
“你能跟我們具體說說受害人的情況嗎?”
“受害人叫沙雪,是個酒吧陪酒女,我們去調查過也調過監控錄影,當晚熊聿確實去了酒吧,而且點了很多酒,兩個人喝得很嗨,熊聿付錢的時候很大方。
他當時拿了一個包,裡面裝的都是現金,粗略估計有幾萬塊,隨手打賞給服務員的都有好幾百,當時在旁邊陪酒的沙雪眼睛都亮了。
好多不是服務他們這桌的,也都跑過去討賞,把他當成人傻錢多的大款。
後來還是沙雪阻止了熊聿繼續當散財童子,我們估計她當時就看上他的錢了。
酒吧跟她相熟的姐妹還說,她平時不會跟別人出去。
可那天熊聿出去沒多久,她就跟著走了。
我們還調取了那間小旅館的監控,當時確實是她主動走進了熊聿的房間,而且確認兩人發生過關係,如果你們看過案卷,這些證據應該都能看到。
不過,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案子了,你們現在來了解這些,是因為案子有什麼問題嗎?”
高強有點不解,事情己經過去這麼多年,熊聿自己從未喊冤,甚至當時一審判決下來的時候,他都沒有上訴,現在來查什麼?
姜子期當然不能告訴他,珠寶搶劫案他們當年抓錯了人,有罪的是熊聿。
他只是根據畫像看出那個人不是熊丕,手裡並沒有其他證據,一個板上釘釘的案子,除非證據確鑿,否則多說無益。
等以後抓到熊聿,自然有辦法讓他自己說出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這樣,一年前熊聿己經刑滿釋放了,他現在又牽涉到一起綁架案裡,我們現在在找他。”
“什麼,剛出來又犯案了?!還真是能作死。”高強搖頭。
姜子期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們這裡的重案犯是不是都在一個地方服刑?”
“對,都在龍崖山監獄。”
“那熊聿和熊丕在裡面應該見過面。”
“應該見過,不過監獄不歸我們管,我們也不是太清楚。”
姜子期問完,蘇秦又問了幾個問題,三個人就告辭出來,關隊把他們送到門口,還說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接下來我們去哪?”趙宇問
“笨。”蘇秦給了趙宇一個腦瓜崩,“剛才姜子期不是讓他們幫著查了幾個人嗎?!我們現在肯定是要去找這幾個人,不過先找哪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