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你辛苦了！”趙宇由衷佩服。
“其實過來了也就還好，但當時想不通啊，我們大院裡也不是每家都這樣，就我家最嚴，我離家出走好幾回，都被他們逮回去了。
你們不知道，一被他們逮住，我就要享受一頓竹筍炒肉，現在想想都疼。”
“你不是女孩子嗎？”姜子期也挺好奇。
“我們家沒有男女之分，他們對我和我哥一視同仁，他們現在還很得意自己的教育方法，說現在隨便把我扔在哪個犄角旮旯，我都能活下來。”
“哎，胖子，我覺得這種方法挺適合你的，保證能減肥。”姜子捏了捏趙宇手臂上的肉，半開玩笑。
“不不，我還是覺得我現在腐敗的生活很好，這些肉都是我憑實力吃出來的，一斤也不能丟，姜哥你別害我。”趙宇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副驚恐狀，倒把姜子期和蘇秦都逗笑了。
三人說笑了一陣，開始說正事。
“等下我們是要去見那個受害人沙雪的好姐妹對吧？”
“對。”姜子期點頭。
沙雪的好姐妹叫婁小惠，當年跟沙雪在一間酒吧做陪酒女。
現在這個婁小惠己經結婚生子，跟老公一起經營了一間酒吧。
他們給婁小惠打了電話，她讓他們首接去酒吧找她。
現在還不是上客的時間，酒吧裡沒有什麼人。
婁小惠看起來是個美豔的婦人，三十多歲，穿著掐腰旗袍身材很突出，一看到他們就迎上來。
招呼他們坐，還讓人上果盤上酒。
“沒想到你們警察都這麼年輕，還這麼帥！”她上下打量他們，一點也不露怯，在他們對面坐下，“你們要問什麼就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
“你當年跟沙雪關係很好？”
“對，我們都是從家裡跑出來的，又一起在酒吧做事，她把我當姐姐，基本上她的事情我都知道。”
“都是從家裡跑出來的？”
“對，我們都出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想把我們嫁出去換彩禮，我們就跑了，能湊在一起也是緣分，沒想到她就那麼死了。”
姜子期本來想著沙雪會不會是當初舉報熊丕的人，但後來知道不是，因為年紀對不上。
沙雪死的時候才二十歲，熊丕被抓的時候她才十五歲，還沒有到蓉城來。
“沙雪那段時間有沒有什麼異常表現？”
婁小惠想了一下，“異常表現，談戀愛了算不算？”
“算。”姜子期眼睛一亮，“她跟誰談戀愛了？”
“不知道。”婁小惠搖頭，“但我知道她戀愛了，因為她經常會發呆，有時候會偷笑，我是過來人，只有戀愛中的女人才會這樣。
我還問過她，但她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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