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豔紅被帶下去之後，幾個人碰了一下，關隊問姜子期的看法。
“我覺得吳豔紅身上的事不止這些，她沒完全說實話，楊小倩肯定不是她在河邊撿的這麼簡單，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楊小倩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真正的楊小憐的女兒？
杜勇遇到她的時候，她站在河邊，懷裡就抱著楊小倩，當時杜勇以為她站在河邊想自殺，但她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自殺。
那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她在河邊遇到了真正的楊小憐，楊小憐認出了她，她怕楊小憐揭穿她的身份，所以把楊小憐殺了。”
關隊被姜子期的腦洞驚到了，不僅是關隊，己經見識過姜子期腦洞的蘇秦也被驚到了，這他是怎麼想到的？！
“可這只是你的猜想，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但我覺得我們可以查一下，二十二年前，或者後面幾年，有沒有從那條河裡撈出過屍體？”
關隊點頭，這個倒是可以查一下。
他們很快就查到了，在那幾年，確實有從河裡撈出過屍骨，但沒有一個符合楊小憐的年紀，據吳豔紅的交代，楊小憐比她小几歲，如果是那一年死的話，她應該在二十二歲的樣子。
難道是他想錯了？！
關隊還安慰他，沒事，誰還沒有想錯的時候，他己經比很多人厲害了。
姜子期其實並不需要這樣的安慰，在他們眼裡他只是個警界新人，但實際上在原來的世界，他己經破過很多案子了，判斷錯誤的情況每個做刑偵的都經歷過，這不算什麼，誰又不是在失敗中積累經驗。
不過關隊的好意他心領了。
既然這條路不通，那就換一條路試試。
“啊，還要試？”關隊很是驚訝，在他眼裡，案子到這裡就己經結束了。
沒有碎屍案，是劉福來製造的假象，這個案子就是劉福來為了報復吳豔紅，這個將她賣掉的母親而引發的，其他隊員也是這樣認為的。
吳豔紅也交待了她拐賣的罪行，案子到此結束，沒有再調查下去的必要。
可姜子期並不這樣認為，他覺得案子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那你還要查什麼？非要查出命案不可嗎？”蘇秦也想不通姜子期為什麼如此執著。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姜子期看了眼關隊，“這事是劉福來一個人能做成的嗎？”
“她一個人怎麼不能做成？這也不需要很多人啊？”高銘不解。
姜子期耐心解釋，“我問過她周圍攤子上的人，她中間有兩三天是沒有出攤的，據說是生病，但我們都知道她其實不是生病，而是因為割了自己的肉需要休息。
畢竟割了肉走路都困難，就算她一隻腳是跛的，也怕別人看出破綻。
而她休息的那幾天，己經有小酥肉出現在美食街的垃圾桶。”
“明白了，如果那幾天她因為腿傷在休息，就沒法自己去扔小酥肉，有人在幫她。”蘇秦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僅是幫她這麼簡單。”
“展開說說。”關隊一下子被姜子期說精神了，他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劉福來被賣的時候只不過幾個月，幾個月的嬰兒是不可能記得她媽媽是誰的，她的身世買她的人都未必知道，你們覺得她是怎麼知道楊小憐是她的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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