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這最後一塊拼圖，他還毫無頭緒。
杜勇之前得知兒子死的時候，他非常憤怒，他們怕他因為一時衝動做出傻事，一首派人盯著他。
他也確實去學校鬧過，還想對欺負過杜松的那幾個學生出手，但被他們制止了，沒有鬧出什麼大事。
那幾個學生的家長知道自己的孩子理虧，也不敢追究這事。
現在那幾個孩子乖的不得了，在學校都裡夾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惹事。
不僅不敢惹事，甚至都不敢在外面逗留，除了在學校就是在家，去學校也是家長接送，杜勇就是想下手，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楊小憐被抓後，他們通知了杜勇。
雖然楊小憐讓他們不要告訴杜勇，但怎麼可能，他們至少得通知家屬她是因為什麼被抓捕的。
杜勇本來是一臉憤怒過來的，一來就衝他們嚷嚷，“我們是受害者家屬，你們不去抓兇手，反倒把受害人家屬抓起來，太欺負人了，我要去投訴你們！”
但他的憤怒沒持續多久，就變成了錯愕。
“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我老婆怎麼可能是涉嫌拐賣，她這些年一首安分守己，什麼犯法的事也沒做過？！”
“什麼犯法的事也沒做過？！你知不知道，她是拐賣團伙的，經她手拐賣的人至少幾十個，不知道不代表她沒做過，我告訴你，楊小倩就是她賣掉的，你現在跑到我們面前喊什麼喊，不是誰大聲誰就有理的。
有點腦子好不好，如果沒有證據我們警察能隨便抓人嗎？！
告訴你，她根本不叫楊小憐，她的本名叫吳豔紅，別人都叫她紅姐。”關隊壓住火氣跟杜勇解釋，他也是個可憐人，被騙的夠慘的。
“拐賣團伙，紅姐...”杜勇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其實還不止這些，你當年在河邊遇到他的時候，她剛把真正的楊小憐推進河裡，楊小倩不是她的孩子，而是真正的楊小憐的。”
“怎麼會這樣？”杜勇眼神呆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道杜松為什麼自殺嗎？”
“不是因為被霸凌嗎？”
“當然不是，是因為他知道姐姐是被媽媽賣掉的，而且姐姐被媽媽賣掉後活得很慘，他接受不了自己媽媽是這樣一個人才自殺的。”
“小倩是被媽媽賣掉的？這怎麼可能？”杜勇脫口而出。
“因為有人特意告訴了他。”姜子期觀察著杜勇的表情，他覺得杜勇在聽到紅姐這個名字時，表情有些奇怪，感覺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有他聽到小倩是媽媽賣掉的，為什麼表情如此古怪？
“你還不知道吧，紅姐她還有一個親生女兒，這個親生女兒從小就被她賣掉，她跟楊小倩一樣過得很慘，現在她回來報仇了。紅姐找到了她，為了給兒子報仇，還捅了她一刀，現在她還在醫院沒有脫離危險。
我要是你的話，就給紅姐找個律師，畢竟她現在犯的可是重罪。”
“你不要再說了。”杜勇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身體顫抖著，嘴裡發出似哭又是笑的聲音。
高銘上前安慰他，任誰聽到這樣的訊息，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
過了好一會，杜勇的情緒才平復下來，他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準備離開。
姜子期忽然問了他一句，“你認識趙志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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