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但你有沒有告訴過杜曉芙，你跟馬俊才的關係。”
“沒有。”柴靜嘴上否認，但眼中有慌亂一閃而逝。
“你難道不想知道馬俊才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當然想。”
“想就要跟我們說實話。”
“好，我說。”柴靜咬了咬牙，人都死了，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她和馬俊才是校友，她比他低好幾屆，在學校也只是認識，不算熟，但她很欣賞他。
他們真正熟起來，是在他太太出事之後。
他太太得了被害妄想症，在她這裡治療，當時其實他們兩個都有問題，她順帶著也給馬俊才做心理疏導。
就是這樣才熟了起來。
馬俊才和杜曉芙一開始感情確實不錯，但杜曉芙自從出事之後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整天疑神疑鬼，弄得家不像個家。
他在她面前訴苦的樣子，真的很可憐，她對他一開始只是同情，也想著跟他保持距離，誰知道最後情難自禁。
“我真的沒想破壞他們的家庭，可我們後來有了孩子，馬俊才讓我生下來，他說不會虧待我們母子，我也是鬼迷心竅就生了下來。
生下來之後才發現要面對的問題那麼多，戶口倒不是問題，馬俊才把我弄到國外生的，所以孩子一生下來就有外國國藉。
但我沒辦法跟孩子解釋，他的父母為什麼不住在一起，爸爸為什麼不能陪他出去玩，爸爸為什麼不能在家裡過夜。
現在還只是上幼兒園，可後面讀書怎麼辦，學校要開家長會，同學之間也會問，那時候他就會知道他的父母跟別人的父母不一樣。
我不想我的孩子將來受到別人的嘲笑。”
“所以，你對杜曉芙透露了你和馬俊才的關係？”
“我，我其實沒首接說，我只是發了張照片給她，孩子的，孩子跟馬俊才長得很像，你們也是因為這個才認出他來的，所以，杜曉芙只要眼睛不瞎就會明白。
我以為她收到照片之後會鬧，我其實心裡也很忐忑，很怕馬俊才來找我算賬，但奇怪的事，馬俊才毫無異常。
我旁敲側擊的問過，杜曉芙病情有沒有反覆，他說沒有一切正常。”
“那你後來又做過什麼？”
“我，我見她沒反應，就又發了一張馬俊才和孩子的合照，當然馬俊才的是背面，但熟悉的人肯定能看出來，可她還是沒反應，我一度懷疑我是不是發錯人了。”
“那後來呢？”
“沒有後來了，我又不能找上門去。
但我心情不好，就把火發到了馬俊才頭上，我問他，我自己可以忍，可孩子一天天長大，現在他還不懂事，可等他懂事了，我們要怎麼解釋你我之間的關係？！”
“然後呢？”
“然後，他說讓我給他一點時間解決，還說讓暫時不要見面，也不要聯絡，等他解決了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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