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們查到了馮燕做偽證,但那個案子己經是十年前的案子了,而且僅憑一份證人證言並不能撼動整個案件,如果整個案子不能推翻,我們不好單獨給她立案,而且你們應該知道,一旦她找了律師,很可能會翻供。”
羅城的顧慮比較多,因為一個己經蓋棺定論的案子裡,出現了一份偽證,牽扯到的不僅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而且僅憑這一份有問題的證人證言,並不能推翻整個案子,如果他們想要繼續往下查,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羅隊,我跟你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覺得這個案子要的就是打草驚蛇,你想想十年前的事,很難查證,這份偽證只是一個突破口,就像是在水裡丟下一顆石子,會引起連鎖反應。
現在我們怕的不應該是驚蛇,而是怕驚不了蛇。
只有他們驚了,我們才能找到破綻。”
羅城想了想,也覺得姜子期說的有道理,查都查了,總不能半途而廢。
“那你現在想怎麼做?”
“當然是通知她的律師了。”
從馮燕說要找謝知雨律師的時候,姜子期就覺得事情有點好玩了,他們正好準備去趟律師事務所。
鄭輝律師和謝知雨律師在同一間律師事務所,名字叫法證。
法證律師所比他們想象的大,鄭輝律師在他的辦公室接待了他們。
“警察同志大駕光臨,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鄭輝是品法所的高階合夥人,辦公室很是氣派,鄭輝現在也就西十歲左右,是個很有派頭的中年人。
“我們來是因為有一起命案,需要你協助調查。”
“命案?”鄭輝臉上閃過一絲驚異,“什麼命案需要我協助調查?”
“前幾天死了兩個人,一個叫馬俊才,一個叫吳昭,這兩個人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這兩個人,是我認識的那兩個人嗎?”
“應該是的。”
來之前他們調查過,發現馬俊才所在的國企和吳昭的公司,都與法證所有業務往來,而這個鄭暉就是這兩家企業的法律顧問。
蘇秦把兩人的照片調出來給他看。
“他們都死了?”鄭輝一臉震驚。
“你不知道?”
鄭輝搖頭,“我雖然是他們企業的法律顧問,但平時跟他們聯絡的並不多,只是在有業務需要處理時才會找我。”
“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吳昭?”
“我認識他很多年了,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普通打工人,你們總不會懷疑他是我殺的吧?!”
“那倒沒有,但有意思的是我們在調查吳昭死因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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