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己經五十多了,從這個孤兒院成立開始她就在這裡,有事問她準沒錯。
“你們是問小九和阿誠這兩個孩子是吧,我知道。”吳媽也是臉圓圓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她一聽就知道他們問的是誰,而且說起阿誠她也是一臉驕傲。
“阿誠來我們孤兒院的時候,己經十歲了,性子冷得很,根本不搭理人,其他孩子也不樂意跟他玩,小九是他的弟弟,比他小兩歲。
剛來的時候他們兩個都不合群,除了彼此,誰也不理,我們都很發愁,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們。
後來有個姓蔣的法官來看他們,他們對蔣法官並不排斥,小九還挺依賴他,蔣法官給他們帶了玩具還有其他東西,然後陪了他們一天。
走的時候還拜託我們多照顧這兩個孩子,那以後也經常打電話過來,還會給他們寄東西寄信,兩個孩子每次收到東西都很開心,尤其是收到信的時候。
他們能從陰影裡走出來,多虧了蔣法官。
尤其是阿誠,特別爭氣,在學校成績一首很好,小九雖然沒有那麼好,但也不錯。”
吳媽說到這裡嘆了口氣,“阿誠初中畢業,考上了重點高中,他很高興給蔣法官寫了信向他報喜,但卻一首沒收到回信。
他擔心蔣法官出了什麼事,就央求我們打電話問問,後來我就帶著他去打了電話。
之前蔣法官給他們留了電話,說如果碰到困難或者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情就給他打電話,但他們從來也沒打過,兩個孩子很有邊界感,不想給人添麻煩。
誰能想到蔣法官真的出事了。
兩個孩子很長時間都沒緩過來,又變回了以前冷漠的樣子。
阿誠考上大學之後就離開了,小九沒考上大學,但滿了十八歲之後也離開了。
這兩個孩子離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連電話也沒有打過一個。”
“這兩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阿誠大名叫江誠,一個叫江酒。”
蘇秦嘀咕了一句,怎麼是這個酒,她一首以為是數字九,看來這個孩子的父親很愛喝酒。
她沒想到自己還真說對了,這兩個孩子的父親真的很愛喝酒,上戶口的時候就隨口給起了個酒字。
這兩個孩子挺可憐的,有這樣一個父親,除了喝酒就是打老婆孩子,清醒的時候打,醉的時候打得更兇。
把老婆逼急了,就在他睡著的時候,拿刀把他捅死了。
這個案子是蔣法官審的,父親死了,他們的媽媽被判了死緩,兩個孩子就被送進了孤兒院。
說起來也不完全是兩個孩子不合群,因為其他孩子也不願意跟他們玩,說他們是殺人犯的孩子。
如果不是蔣法官,這兩個孩子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吳媽也幫著一起找了,不僅沒找到他們兩個的資料,連他們長大後的照片也不見了,只有小時候的照片。
小時候的照片還是在一張大合影上。
顯然他們走的時候,想把他們存在過的痕跡都抹掉。
但現在這個年代,想要抹除一切痕跡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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