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往下查了。”方凱有點無奈。
上午姜子期的提點讓他打開了思路，他不僅查了這對夫婦，另外兩桌發現人肉的食客他也查了。
那兩桌就是正常食客，跟萬宣夫妻倆不一樣。
這也側面印證了姜子期的說法，就是第一桌是特定人選，後面兩次是隨意的。
“我們這倒是查出了一點情況。
一盤菜從做好到上到桌上，經手的人不過就是那麼幾個，廚師、服務員還有食客。
從豬肉變成人肉，肯定是其中一個環節出了錯，不可能憑空變出來。
我今天在第一家餐館看了看，服務員是沒有機會換掉菜的，廚師放在臺子上的是什麼，他們拿出去的就是什麼。
如果這對中年夫婦沒有問題，那就只可能是做菜的人的問題。
廚房裡有三個人，主廚負責炒菜，其他兩人各有各的活，根本沒人顧得上看別人。
所以，如果負責的廚師拿出來的原本就是人肉呢？”
“這不太可能吧？老闆和大廚都說了，他們沒有那麼好的刀功。”
“他們有沒有那麼好的刀功，我先不發表意見，畢竟我也沒見過他們做菜，但誰說一定是他親手切的。
青松白肉說白了只是一道冷盤，為什麼就不能是有人切好了，透過他的手拿進來。”
“啊，還可以這樣，我倒沒有想過。”方凱愕然。
“沒事，我們查案有時候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這句是他堂妹經常說的話，他聽多了就牢記於心，查案的時候總會多想一下。
“第一家做青松白肉的這個人是餐館的幫廚，叫石晏，今年二十多歲，老闆說他是個老實孩子，在他那工作一年多了。
我們今天去問的時候，他恰好離職了，說是因為出了這件事他心裡內疚。
老闆說跟他沒關係，勸他不要離職，可他自己偷偷跑了。
我們在第二家餐館裡瞭解到那個老闆是個很摳門的人，跟員工的關係都不太好。
我跟老闆聊了一會，從他嘴裡知道石晏也曾經在他家做過，但在這個老闆嘴裡，石晏是一個偷奸耍滑的人，不僅偷懶還經常從廚房裡偷東西。
手藝不行，還妄想當主廚。
這兩個老闆對他的評價完全相反。
不過，還有更巧合的，就是石晏也是第三家餐廳做過。”
“這麼巧？！”方凱挑眉。
“沒錯，就是這麼巧，而且第三家的老闆對他的評價，跟第二家的老闆差不多。
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但這個石晏身上有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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