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
薄肜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閃身進了密室。
裡面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籠門敞著，地上殘留著幾道凌亂的壓痕，空氣裡還浮著夾竹桃和沉木香絞纏後的餘味。
可那具本該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身體，不見了。
密室四面是實牆，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他剛從那扇門走出去，前後不過幾句話的工夫。
人是怎麼跑的？
薄肜緩緩抬起頭，視線落在天花板角落的排風管道上。
百葉窗的葉片歪了兩片，邊緣有新鮮的劃痕。
薄左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愣了一下：“不能吧……這離地面得有三米多。”
牆壁光禿禿的，沒有扶手，沒有落腳點，連一道裂縫都找不到。
總不能是飛上去的。
薄肜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淺，但眼底有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他偏了偏頭，視線落在屋子正中央的籠子上：“這裡面，不是有個籠子嗎。”
籠子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鐵黑色的欄杆緊貼著頂板。
薄右微微睜大眼睛：“這籠子離排風管道，少說也有兩米多。”
薄肜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薄右來了勁，三兩下爬上籠頂。
他蹲在鐵欄杆上，目測了一下距離。
遠，比看著還遠。
他咬了咬牙，身體前後蕩了幾下，猛地一晃，整個人懸空飛出去，雙手堪堪扣住管道邊緣。
金屬發出吱呀一聲呻吟，他撐著手臂翻了進去。
前後試了三次才成功。
薄肜站在下面，把整個過程看在眼裡。
他低低笑了一聲。
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很輕很低，卻讓整個胸腔都跟著震了幾下。
“有意思。”他重複了一遍，“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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