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肜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眉頭也緊緊壓著，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很久。
他想不明白，也找不到答案。
但他至少知道一件事——
“沈星倦，你是我的。”
沈星倦毫不在意，嗤笑一聲：“很快就不是了。”
還有不到一個月，他就自由了。
薄肜顯然也記得這個期限，長腿一邁，緩緩逼近他，在昏暗的包廂裡低聲開口：“那我們續約。你想要什麼？金錢，財富，地位……只要你說，我都能給你。這次的期限……”
他頓了一下。
原本想說三個月，話到嘴邊卻拐了個彎。
“三年。”
黑暗中，沈星倦站在包廂門口，扯了一下嘴角：“薄肜，不是天黑了就能做夢的。”
說著，抬手拉開門把手，剛要往外走，手腕就被攥住了。
他猛地抬眸，對上薄肜那雙黑漆漆的眼眸，裡面壓著一層沒掩飾住的怒意：“你要頂著這身噁心的資訊素出去？”
“你管我。”
“在我們的關係結束之前，你就是我的。”薄肜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出來的，“你身上就別想沾上除我之外的味道。”
眼底翻湧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佔有慾。
沈星倦心頭猛地一跳，被他那眼神釘在了原地，愣了幾秒沒動。
薄肜攥著他的手腕往包廂深處走，摸黑推開最裡面的洗手間，把人推了進去。
“你想幹嘛？”
沈星倦聲音裡帶了火。
“洗澡。”
說完，薄肜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滾開，我不洗。”沈星倦煩躁地推開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薄肜充耳不聞，繼續扯他的衣服。
“啪——”
清脆的一聲，巴掌落在薄肜臉上。
他繃著臉沒躲，也沒有停，扯著衣服，抬手打開了水龍頭。水流嘩地砸下來，帶著涼意，濺溼了兩人的衣角。
二十分鐘後，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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