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都放假了,你下午還排的有手術?”
海大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有些詫異的問。
陸恆點點頭。
“嗯,都是幾天前安排好的,本來上午就要做的,這不應邀來了,所以只能推到下午。”
江毅對著陸恆豎了個大拇指。
“生病本來是一件不幸的事,但不幸當中的萬幸,是又能碰見像你這樣的醫生,這或許就是命運的神奇之處。”
“說著指了指桌上的白盒子茅臺,這瓶酒是上任前老領導送我的,我一直藏著捨不得拿出來喝,今天咬咬牙拿出來,看來又得帶回去了。”
海大寶也連忙附和:“對啊,就是想著中午跟你喝兩杯,所以才專門讓司機去接你的,早知道就讓你自個開車來了。”
陸恆古怪地笑了笑:“沒關係,改天我沒手術單獨請你們二位。至於這酒嘛,我這人從小吃的糙,不介意別人喝剩下的,可以打包帶走的。”
“哈哈哈!”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是否賓主盡歡不知道,但陸恆挺歡樂的。
勞斯萊斯上,陸恆懷裡抱著瓶沒開封的茅子。
席間江毅還給他透露了一個訊息,節後他就會被提正,以後陸院就是正兒八經的陸院長了,把一些不識趣非要在中間加個副字的嘴給徹底堵上。
江毅也表示在副院長的任用上組織不會再派人過來,他可以全憑自己做主,到時候把名單提交給到縣委就行了。
對於江毅這個人情陸恆是非常受用的,這讓他今後在縣二院上有了幾乎絕對的自主權,雖然現在也差不多,但誰說得清以後上級部門會不會橫插一腳呢?
很多東西只有坐實了才踏實。
另一頭。
江毅上車以後,一直在車上的秘書開口了。
“書記,您真的就對陸院長這麼放心,這麼大的權力放下去就不怕再出現管理層集體塌方的情況?”
江毅開啟車窗看了眼勞斯萊斯即將消失的尾燈。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一個頂尖醫生的能力,這種人如果想要賺錢,有大把大把的人揮舞著鈔票求著他收,還是合理合法的那種。”
“我這麼跟你說吧!我有個同學在卡羅琳斯卡大學,他們醫學院有6名教授每個人每一年獲得的科研經費都超過一億美金,其中有兩個更是達到了5億。”
“這一部分經費其中的20%是可以自由支配的。”
“這僅僅只是一個卡羅琳斯卡,還有什麼麻省。斯坦福。哈佛。梅奧呢?”
“”這種人的追求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沒辦法用金錢來衡量。”
“就像文人墨客到了領域巔峰以後,追求的是千古流芳。”
“將軍想要的是封狼居胥,而非贏得倉皇北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