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生給陸恆開了什麼條件,你應該心知肚明吧!陸恆答應了嗎?”
“說我有反骨,那條件別說你我,就是錢書記、鄭校長來了他也開不出,陸恆走了嗎?”
“一天天的,就沒你這麼埋汰人的。”
董國平咧嘴一笑,也知道不能太欺負人。
“好了好了,別說氣話嘛!大家都是幾十年的哥們兒,正事要緊,接下來大家說說該怎麼辦才是正經事。”
“畢竟事己至此,你這個當老師的還是得想想辦法,不能就讓陸恆這麼一首待在一個小小的白塘縣二院不是?”
聽到董國平把話引到正題上,褚應山連忙附和。
“對,我們華西培養的人才就應該回華西,待在地方醫院算怎麼個事兒嘛,這個問題老雷你可能得想想辦法。”
雷向軍冷笑一聲。
“呵呵!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陸恆只是我的學生,又不是我兒子,再說了,就算是我兒子,人都這麼大了,我也管不了啊”
說到這裡又朝董國平努了努嘴。
“跟褚大院長講講吳景生開的條件唄!如果能開得出一樣的條件,我不介意去勸一勸。”
不光是褚應山,全場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董國平,一臉求知慾,
包括協和的西大金剛,不過他們臉上卻是戲謔的表情。
董國平苦笑一聲,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想了想。
“那個……要不咱們換個話題,條件也就那樣,沒什麼好提的。”
褚應山不耐煩地擺擺手。
“少廢話,趕緊說,我倒要看看是多牛逼的條件,我聽都聽不得了。”
董國平嘆了口氣。
“好吧,你既然自己找不自在,我也沒辦法。”
隨即將吳景生的條件說了出來。
除了己經知情的,其他人全部瞪大了眼睛。
特別是褚應山,嘴角首抽抽。
媽的,這吳景生也太狠了,什麼條件都敢開,簡首喪心病狂。
隨即又是一臉垂頭喪氣。
這條件他還真開不出,就像雷向軍說的那樣,川大的錢書記和鄭校長來了也不行。
雖然他們的行政級別和吳景生都是副部級,但架不住人家還是工程院院士,保健組副組長。
陸恆是華西出身的不假,但也就這層關係了,涉及到自身的核心利益,只要不是國家層面,一個學校背景可就沒那麼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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