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才因此發現他失去了記憶。
宋星燃強忍著委屈說她是宋星燃,林雲周還以為薄宴識會因此被觸動一下,沒想到他冷漠地扔下一句“不認識”後,就讓他把人轟了出去。
這句“不認識”因此成了兩人六年來的相處基調。
不管以前的薄宴識有多轟烈痴狂,宋星燃都成了前塵往事。
她壓根就近不了薄宴識的身。
也就薄昱揚一腦子有坑的覺得薄宴識還在氣著宋星燃。
薄宴識顯然也不想和他這麼個大小腦都欠發育的廢話,直接按下了內線電話:“讓保安上來。”
保安還沒趕到,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同在頂樓的薄宴識父親薄守山,以及他的母親許秋藍。
“發生什麼事了,上班時間吵吵鬧鬧的還有規矩嗎?”
人沒到,帶著呵斥的威嚴嗓音已經先到。
宋星燃先轉頭看門口,看到沉著臉進來的薄守山,嘴巴一癟,人便委屈地叫了他一聲:“薄伯伯。”
“星燃?”
薄守山臉上的威嚴當下慈軟了下來,“你怎麼過來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想找宴識談談,他轟我。”
宋星燃面上已全無剛才的倨傲倔強,滿臉的委屈,但滿臉的委屈在看到跟著薄守山一起進來的許秋藍時又稍稍收起了些,客氣和她打了聲招呼:“伯母。”
許秋藍冷淡應了個“嗯”,人不像薄守山那樣,對宋星燃滿眼疼愛,甚至帶著幾分冷淡。
“有什麼話不能下班說,非得上班時間來讓人看笑話?”
連開口也是帶著幾分當家主母的矜貴疏離。
“我也就只有上班時間能找到他。”宋星燃咬了咬唇,忍不住控訴,“你們但凡願意把他家地址告訴我我也不至於要找到公司來。”
林雲周忍不住偷眼覷了眼許秋藍。
許秋藍面上神色沒什麼變化:“宴識人不就在這兒嗎?你想去他家你問他啊。”
把對宋星燃的不喜歡全擺在了臉上。
薄家和宋家是世家,薄守山算是看著宋星燃長大,對她喜歡得緊,一直是盼著薄宴識和宋星燃能修成正果,早日走到一起的。
許秋藍雖然同樣看著宋星燃長大,但也不知道是宋星燃對薄宴識太傲讓她不喜,還是因為宋星燃母親和薄守山曾經的關係,許秋藍一直對宋星燃很冷淡。
因此夫妻二人,一直是一個拼命撮合一個拼命拆散,好在當年的宋星燃傲氣,看不上薄宴識,許秋藍才稍稍鬆了口氣。
只是她也沒想到薄宴識出事後,向來眼高於頂的宋星燃突然不傲了,反倒對薄宴識主動起來了,許秋藍還為此擔心了一段時間,但好在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她那不成器的兒子經此一難後反倒支稜起來了,不搭理宋星燃了。
許秋藍多少是鬆了口氣的,但也只敢松到一半,就怕哪天薄宴識恢復記憶了,又一切回到原點。
宋星燃也是知道許秋藍不喜歡自己的,她也不是討好人的性子,看許秋藍這麼一說,直接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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