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藍也聽到了關門聲,臉上的溫柔笑意也跟著收了起來。
她遞了張名片給林晚初:“考慮清楚了給我電話。”
人也沒再多做停留,出了門。
林晚初不發一言地看著房門開啟又合上。
薄家的奢華和冷漠從她嫁給薄宴識那天她就深刻感知過。
她不明白他們這些大家族的彎彎繞繞。
明明對他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的事,他們卻要藉此拿捏和左右。
許秋藍是這樣,薄宴識也如此。
林晚初心裡是難過的,一邊越來越相信薄宴識就是沈硯錚,一邊又不願相信曾經那個讓她覺得溫暖的沈硯錚變得這麼陌生且遙不可及。
林晚初在餐桌前坐了很久,久到飯菜都涼了都無所覺。
薄宴識從樓上下來時看到她還一動不動地坐在餐桌前,桌上的菜完全沒動過筷。
看到他下來,她眼皮微動了動,看向他。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控訴,摻著一點點失望和委屈。
薄宴識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徑自走向廚房,拉開冰箱門,從貨架上拿了瓶水。
林晚初抿了抿唇,輕聲開了口:“你媽說,讓我拖著別離婚。”
“然後她告訴你那個男人的下落。”
薄宴識回頭看向她,說道,輪廓分明的俊臉並沒什麼表情。
林晚初點點頭:“你也可以告訴我,我不拖你。”
話完她看到薄宴識嘴角冷淡地勾了勾,那雙始終沒什麼溫度的漆黑眼眸靜靜看著她:“林晚昔,你憑什麼覺得,這段婚姻你不想離,就離不掉?”
林晚初抿了抿唇,垂下眼皮。
“我沒有不想離。”她聲音很輕,“我答應過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薄宴識看她一眼,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她讓你拖多久?”他看著她,問道。
“兩年。”
林晚初也沒瞞他,看向他,“我不會答應她,三十天後我會走。”
“然後呢?”薄宴識眉眼不動地看著她,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