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吃完了早餐,而後翻出昨晚許秋藍臨走前給她的名片,給她打了個電話,想約她見個面。
其實她不太認為許秋藍手中那份關於“他”的資料會是沈硯錚。
她現在是林晚昔,林晚昔和沈硯錚沒有交集,許秋藍不可能知道沈硯錚的情況。
許秋藍也不太可能知道她不是林晚昔。
林松凱當初是和她媽離婚後才帶著林晚昔來到了青市,除了林松凱的妻子黎婉玲,這座城市沒有人知道林松凱還有個女兒。
可是即便理智知道許秋藍手中那份檔案不會是關於沈硯錚行蹤的,林晚初還是帶著一點微弱希望。
哪怕那個人不是沈硯錚,薄宴識身上至少還保留著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許秋藍既然是薄宴識的母親,那她對薄宴識的情況必然再瞭解不過。
能從她身上打探到一點關於薄宴識的細枝末節也總是好的。
許秋藍有求於她,很爽快地答應了她約見面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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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識離開別墅便去了公司。
公司有員工食堂,定時定點準備一日三餐。
他的一日三餐公司食堂會有專人送到他的辦公桌前。
他每天習慣於至少提前一個小時到公司。
往常林雲周都是差不多到上班時間點才到,但大概因為他昨晚那個電話,今天的林雲周來得格外地早。
薄宴識剛一走進辦公室,林雲周便迎了上來,低眉順目地和他道歉:“薄總,對不起。我不該擅自洩露您和林小姐的情況。”
薄宴識瞥了他一眼,沒有搭話。
“昨天我確實存了幾分故意的心思。”林雲周低頭認錯道,“宋小姐那一耳光讓我覺得,她不能成為總裁夫人。我是故意讓老夫人知道您和林小姐在辦理離婚手續,因為我和老夫人是一樣的心理,我覺得宋星燃配不上您,所以希望她能阻止宋小姐上位。”
薄宴識還是淡淡一眼掃過來:“林雲周,你是怎麼混到的這個位置?”
“……”林雲周不解看向薄宴識。
薄宴識懶得搭理他,扔了份檔案在他面前:“幫我查個人。”
林雲周:“誰?”
“林晚初。”薄宴識開口,“林晚昔的姐姐。”
林雲周:“……”
林晚昔哪來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