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薄宴識向來冷淡沒什麼表情的俊臉神色柔和了下來。
“奶奶。”
他叫了她一聲,而後拉著林晚初走向她。
林晚初知道薄宴識有個奶奶,叫沈玉茹,人以前在公司雖沒掌權,但把整個家族打理得井井有條,因此在家族中聲望很高。
沈玉茹信佛,常年在寺廟裡清修,在家的時間不多,因此林晚初沒見過她。
“好一陣沒回來了吧?”
看到走到近前的薄宴識,沈玉茹笑著道,而後看向林晚初,“這就是你媳婦兒?”
薄宴識沒有說“是”或者“不是”,只是淡淡給她們做了個介紹:
“林晚昔。”
“奶奶。”
林晚初沒敢直接叫“奶奶”,其他薄家人都是叫的稱呼而已,因而客氣打了聲招呼:“老太太好。”
薄宴識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沈玉茹笑著道:“還是叫奶奶吧。”
“奶奶。”
林晚初從善如流地叫了一聲。
“看著是個挺安靜乖巧的女娃。”沈玉茹笑著道,轉頭看向薄宴識,“很配你。”
薄宴識轉開了話題:“外面風大,我先推您進屋。”
而後接過保姆手中的輪椅,推著老太太進屋。
林晚初也安靜跟在他身後進屋。
老太太出面,其他人也不敢再吱聲,都忙活著把受傷的薄昱展給扶進屋,然後讓醫生過來。
薄宴識和林晚初推著老太太進了她的屋。
老太太喜靜,自己在主宅旁邊的附樓住,裡面除了她的起居室和廚房,還另設有佛堂和祠堂。
裡面隔音好,林晚初隨著薄宴識和老太太一進去,外面的喧囂熱鬧便沉寂了下去。
老太太和薄宴識已經好一陣沒見面,大概也是打從心裡喜歡薄宴識這個孫子,薄宴識一坐下,便拉著他敘家常,但聊的都是薄家內部芝麻蒜皮的事。
林晚初對薄家不瞭解,和沈玉茹薄宴識也不熟,基本上也插不上話,也就在一旁坐著,安靜看他們聊。
平日看著寡淡冷漠的薄宴識在面對老太太時眼神和神色也柔和許多。
以前的沈硯錚面對他媽媽時也會這樣。
林晚初又想起了那本老相簿和薄昱珩說的薄宴識六年前出事失憶的事,不由朝薄宴識看了眼,看著看著就慢慢陷在自己的困惑和回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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