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初點點頭:“嗯,我可以去你們公司上班嗎?”
“不能。”拒絕得毫不拖泥帶水。
“為什麼?”林晚初問。
薄宴識:“公司不養閒人。”
“我不是閒人。”林晚初很認真和他強調,“我工作能力很強的,只是我不喜歡建築設計又被我爸安排學這個,我才擺爛的,但不代表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你看昨晚那份合同,我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
薄宴識瞥了她一眼:“誰知道你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林晚初:“那你可以給我多看幾份合同啊,是半吊子還是有真本事,你到時就知道了。”
薄宴識:“公司合同是機密,外人不能插手。”
林晚初:“……”
林晚初稍稍朝他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可是你不覺得你需要一個信得過的法律顧問嗎?你看你們昨晚那份合同,你眼中的閒人都能看出問題來,你們那麼大個集團,那麼多法務,會看不出來嗎?但檔案還是送到了你手上,說明有人可能想渾水摸魚,賭你不懂這些專業知識。你是能力很強,但要管理那麼大個集團,還要花時間和心思去一一稽核合同,也很累啊?”
薄宴識抬眸瞥了她一眼:“你費盡心思混進公司什麼目的?”
“……”林晚初抿了抿唇,“你不用這麼防備我,我就是閒著沒事,想幫你減輕負擔而已。哪怕全世界都背叛你,我都不可能會背叛你的。”
薄宴識嘴角冷淡勾了勾。
“公司不缺人。”一句話就回絕了她。
林晚初還想再爭取,薄宴識已經抬腕看錶,他已經吃得差不多。
林晚初也不敢再耽擱他的時間,也趕緊吃飯。
吃完早餐兩人便回了家,各自回房洗漱。
林晚初從房間出來時,薄宴識已經換了套黑色西裝,看著像是要出門。
“你要出去啊?”林晚初問。
“嗯。”薄宴識點頭,難得地多解釋了一句,“去處理點工作。”
林晚初神色明顯失落,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問他道:“我下午一起做你的飯吧,你有空回來吃嗎?”
“不用做我的飯。”
薄宴識淡應,眼角餘光瞥見她略顯失落的眼神,不知怎麼的,又突然想起稍早前在餛飩店她落淚的樣子,改了口:“我儘量。”
林晚初那雙原本失落的眼眸一下子像揉進了星光:“那我多做幾個菜。”
薄宴識輕點了個頭,出了門。
他沒有去公司,而是回了薄家老宅,去找奶奶沈玉茹。
老人家沒想到他昨晚剛回來,今天又回來,格外高興,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問了他的近況,又問起林晚初:“對了,晚昔呢,怎麼沒陪你一起回來?她沒事吧?”
薄宴識想起她讓他叫她林晚初,微微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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