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初不知道薄宴識為什麼還要給她安排這一場面試。
面試中她也不方便問。
對面的嚴昭寧已經大大方方地衝她露出一個微笑：“我記得你，住在我們隔壁的小姑娘。”
林晚初斂下難堪，也客氣和她微笑打了個招呼：“您好。那天打擾了你們，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嚴昭寧笑著道，“倒是你，沒事吧？”
林晚初也笑搖了搖頭：“沒事，謝謝你。”
一旁的人力總監笑著道：“原來你們認識啊，那正好，面試也不用太拘著，放鬆點。”
而後才和林晚初介紹道：“林小姐，我們瞭解到您對法律有一定的專業能力，剛好最近總裁辦需要招聘一名法律顧問，所以特地約您過來聊聊。”
林晚初點點頭：“謝謝。”
眼尾餘光還是忍不住偷偷朝對面的薄宴識看了眼。
薄宴識手中的檔案已經放下，手肘輕搭扶沿，修長的指尖閒散抵在下頷一側，長腿隨意交疊，正在看她，眉眼淡淡，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看林小姐的個人簡歷，似乎不是政法相關專業畢業？”
人力總監翻著林晚初的個人簡歷，皺著眉問道。
林晚初點點頭：“嗯，我是自學的。”
“也沒有透過法考嗎？”人力總監眉頭皺得更深。
林晚初點頭：“沒有。”
嚴昭寧也微皺了皺眉，轉頭看了薄宴識一眼，眼神帶著疑問。
薄宴識神色沒什麼變化。
“林小姐，總裁辦法律顧問層級高、對接的都是集團核心專案，對專業性和合規性要求極高。正常來說，科班出身、持證執業是基礎門檻，請問你要怎麼補足專業短板，支撐自己勝任這個崗位呢？”
人力總監看著林晚初問道，面容已經比剛才嚴肅了不少。
林晚初看了薄宴識一眼。
薄宴識依然面色淡淡地看著她，並沒有干預的意思。
“我只是沒有持證，但不代表我沒有相關法律知識儲備。”林晚初看著人力總監道，“我覺得我拿再多的證過來，可能都不如你們現場考核來得直觀。”
人力總監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轉頭看向嚴昭寧。
嚴昭寧下巴往桌上輕輕一點，那裡有幾本厚厚的法典。
人力總監拿起，隨機考了林晚初幾個問題，從民法典到常規公司法，再到經濟法和涉外商事法、海商法、海關法和國際海運條例，林晚初幾乎倒背如流，甚至具體到哪一款哪一條，都記得清清楚楚，毫無錯漏。
人力總監和嚴昭寧面色已經從凝重嚴肅慢慢變得輕鬆。
只有薄宴識自始至終只是靜靜看著她，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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