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她對林雲周道:“我和程律以前參加法律志願者援助活動時見過幾次面,但後來因為一些事斷了聯絡,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所以剛才比較失態,林特助不用擔心。”
林雲周也笑著道:“是熟人就好。”
但沒有要走的意思。
林晚初不得不對他道:“您先忙您的吧,我和程律聊完專案就回公司。”
林雲周笑笑:“好的。你先讓我吃兩口飯再走,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
林晚初笑容一下僵住,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是我沒考慮周全。”林晚初歉然道,也遞了個選單給他,“您看看要吃什麼。”
“好的。”
林雲周也不客氣,拿起選單就點。
林晚初不好再趕人,但一顆心是懸著的,就怕程劭安叫錯名字。
她讓薄宴識叫她林晚初是因為理由合理,但再來個外人叫她“林晚初”就不是她喜歡這個名字能解釋的了。
她以林晚昔身份嫁給薄宴識畢竟干係重大,不僅僅是她個人的問題,還牽扯到薄宴識甚至整個薄氏集團,她不敢冒然讓人發現。
程劭安大概也是對她疑問重重的,點菜過程就不時抬頭看她,點個菜就點了近半個小時,若有所思的,看得林晚初心驚膽戰。
好在程劭安疑惑歸疑惑,但心思到底是縝密周全的,他沒有當著林雲周的面問出心中疑惑,選單合上的時候他已經拿出手機,翻出微信二維碼,遞給林晚初:“林小姐,我們先加個聯絡方式吧。”
“好啊。”林晚初拿出手機,站起身,手機對著他的微信二維碼剛要掃下去,緊閉的包廂門便被人推開了。
林晚初循聲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薄宴識,手一顫,手機攝像頭便剛好對準了程劭安手機上的二維碼,“嘀”一聲響,微信已經掃碼成功。
薄宴識朝她看了眼,又看向朝她舉著手機的程劭安,線條凌厲的俊臉沒什麼表情。
“薄總。”
林雲周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薄宴識,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趕緊起身上前。
程劭安也本能回頭,看到門口站著的薄宴識時面色也是一怔,黑眸中掠過疑問,但又很快恢復如常,只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薄宴識。
林晚初不由朝他看了眼。
程劭安看到薄宴識的反應比看到她時要平靜很多,平靜得有點不合常理。
沈硯錚曾是他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兄弟失蹤六年,驟然相見,不該是這麼平靜的反應。
她甚至不是失蹤或者失聯,只是和他不聯絡而已,他剛才看到她都失態了。
薄宴識看她一直在盯著程劭安看,本就沒什麼表情的俊臉更淡冷了下來。
他輕咳了聲,平靜短促。
林晚初回神,看向他。
薄宴識也正在看她,眼神很淡,淡得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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