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似乎也問住了薄宴識,她看到他神色也困惘了一兩秒,而後看向她。
“不知道。”他說。
林晚初:“……”
薄宴識身體已經舒展靠向身後的坐墊:“大概是偷過懶以後,發現工作也沒那麼有趣。”
林晚初看向他:“工作很有趣嗎?”
薄宴識也看向她:“沒趣嗎?”
林晚初老實點頭:“沒有感受過特別有趣的時候,工作對我來說就只是維持生計的手段。”
“那對你來說,什麼才是有趣的?”薄宴識看著她,問道。
林晚初微愣住。
她也不知道她生活還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這六年來,除了吃飯睡覺,她的生活就只有學習、工作和找他。
她沒有家人,朋友也聯絡得很少,生活就像一灘死水。
“沒有嗎?”薄宴識看著她,問道。
“有啊。”林晚初想了想,看向他道,“一個人安安靜靜待著就很有趣啊。”
“平時喜歡一個人待著?”薄宴識問。
林晚初點點頭:“嗯,喜歡。”
薄宴識點點頭,倒沒再問什麼。
林晚初看他難得有閒聊的心情,也不由看向他:“你呢?平時喜歡做什麼?”
“工作。”薄宴識說。
“除了工作呢?”林晚初問。
薄宴識:“沒有了。”
林晚初:“……”
薄宴識看向她:“有什麼問題嗎?”
林晚初搖頭:“沒有。”
想了想,又問他:“我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
薄宴識:“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