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初!”薄宴識低沉的嗓音已經隱隱帶了警告。
林晚初輕咬下唇,而後看向他:“你不要再這麼叫我。我不是什麼林晚初,這個世界早就沒有林晚初了。你放心,我即使搬出去了,到時間了我也會配合你去把離婚證領了,不會耽誤你半秒。”
說完,她的手用力一抽,推起行李箱就要走。
小臂再次被兇猛的力道抓住,伴著用力向後甩的力道,她被摔跌入柔軟的大床。
薄宴識高大的身子跟著覆壓而下,牢牢將她鎖在了身下。
林晚初驚惶抬頭看他。
薄宴識正在看她,線條凌厲的俊臉沒什麼表情,黑眸又深又沉。
林晚初沒來由地心慌和害怕。
他似乎又回到了剛開始的那幾日,冷淡、疏離、氣場深沉又壓迫感十足。
這兩天的放縱幾乎讓她忘了他這一面,也忘了,這才是真正的薄宴識。
“你……”
她想開口,但因恐懼而空白的大腦擠不出半個詞彙,只能睜著不自覺瞪大的眼眸驚惶地看著他。
薄宴識也在看她,面上沒什麼表情。
林晚初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放肆和生氣都被逼進了角落裡,只剩下面對久居上位者的強大氣場的忐忑退縮。
和他對視的眼眸甚至堅持不到兩秒。
她垂下了眼瞼,自覺躲開了他黑眸傾洩而來的所有壓迫感。
但薄宴識沒讓她躲,他一隻手輕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而後在她屏息睜大的眼眸中,他低頭,唇落在她唇上。
林晚初不敢亂動,只是大睜著眼睛,看著他。
他吻她的動作有片刻的停頓,而後又像發狠般,突然咬住了她的嘴唇。
林晚初吃疼,還是不敢躲,也不敢推開他,只是驚懼地看著他,像被逼到躲無可躲的小白兔,連眼睛也像小白兔一樣,慢慢變得發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死死忍著不敢讓它們掉落下來。
薄宴識知道他嚇到了她。
但胸口那口鬱結的氣還死死堵著,散不去。
從早上到公司,到現在,這口氣就一直堵在那裡,嚴重干擾了他的工作、他的情緒,甚至是所有的決定。
他非常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
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源,都是眼前這個躺在他身下、正驚惶看著他的、他名義上的妻子。
“林晚初。”他叫她名字,嗓音冷靜得近無情緒,“我不喜歡把時間和情緒浪費在無謂的糾纏上。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該有成年人的溝通方式,而不是靠情緒解決問題。早上的事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控制住情緒,我向你道歉,也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件事就此打住,這裡你繼續住著,等辦完手續,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我不攔你。盛豐的案子你願意跟,就繼續跟,嚴昭寧那邊我會和她說。”
說完,他放開了她。
起身時他順手拉過了她的行李箱,開啟,把她裝進去的衣服,一件一件重新掛回了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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