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初渾身軟得幾乎抬不起手。
等一切停下來時家已經到後半夜。
薄宴識抱她回他房間浴室做了清洗,清洗過程最後還是又擦搶走了火。
厚實的隔斷玻璃照見了他和她所有的失控和瘋狂。
最後林晚初是跟著薄宴識在他臥室休息的。
第二天上午不可避免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林晚初算是有點理解古代昏君為什麼不上早朝了,這種事對體能消耗還是大,折騰大半夜第二天根本就起不來床。
薄宴識也陪她睡到了日上三竿。
但他雖也在床上躺著,估計是早早就醒了過來,正捧著份財務報表在看。
褪去夜色掩映下的瘋狂激烈,晨光下的薄宴識面容清冷淡漠,面色認真專注。
她睜眼抬眸的動作驚動了他。
薄宴識翻檔案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頭看她:“醒了?”
林晚初臉頰還被被窩的熱氣燻蒸得發紅。
她垂著眉眼點點頭:“嗯。”
想起昨晚的種種,人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才入職幾天,感覺每天都和他在床上廝混著度過,工都要耽擱了。
薄宴識早已幫她把睡衣取了過來,就放在床頭櫃旁,他抬手取了過來,遞給她,邊道:“我讓人送了早餐過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林晚初點點頭:“好。”
而後背過身去,穿好衣服。
轉回身的時候,林晚初看到薄宴識已經下床,正在整理上身的黑色襯衫。
他已經換上外出時穿的黑色襯衫和西褲,看著準備要去上班。
林晚初看著他將襯衫下襬收束進褲腰處,不知怎麼的就想起程劭安說的薄宴識不是沈硯錚,眼眸不由移向他大腿處。
這些天雖坦誠相見,但一到床上,林晚初所有的感官和思緒就完全被薄宴識掌控,完全不記得去驗證他大腿內側根本是否有刀傷這個事。
意識到她視線落點,薄宴識整理衣服動作頓住,抬眸看向她:“有事?”
【咳嗽了半個月一直沒好,昨天換吃的藥裡含有一代抗組胺成分,吃完太困了,一整天都昏昏沉沉地想睡覺,腦子完全轉不動,所以更新也不是很能跟得上,本來計劃早點更也更不了,今晚也補不上來了,大家看完早點睡,回頭停藥了再爭取多更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