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啟年眉頭微皺起,看著薄宴識的眼眸已經帶了幾分深究。
深究的眼神從薄宴識身上掃到林晚初身上,又若有所思地看向薄宴識。
宋星燃同樣打探看向林晚初,倨傲的眼中已經升起防備和警覺,毫不遮掩。
林晚初被兩人看得實在莫名。
薄宴識人雖冷淡,但在外人面前確實還是會給她這個法律意義的妻子最基本的尊重,也不是現在才有。
宋星燃和薄啟年的打量明顯是把她當成了潛在威脅。
“沒什麼事的話你們回去吧。”
看兩人只是來回打量他和林晚初,薄宴識直接下了逐客令。
音落時,轉身按下內線電話:“送客。”
剛寫完辭職信的林雲周盡職應了聲:“好的,薄總。”
而後起身過來象徵性敲了兩下門,便將門推了開來。
薄啟年面色沒有因此有任何不悅,只是看著薄宴識道:“不管怎麼說,星燃總歸是救了你的命。別說救命之恩應當湧泉相報,起碼得好好溝通。”
“我沒有這個記憶。”薄宴識看向他道,“既然你們記著,你們負責就好,不用扯上我。”
“這說的什麼話。”薄啟年當下怒斥,“薄家的家規,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我不記得學過家規一事。”薄宴識嗓音依然平靜,“世間險惡,在我這兒,零記憶等於零發生。您不用再費心教導。”
薄宴識說著看向宋星燃:“也希望宋小姐不要再拿過去為難其他人。公司有正規投融資部門,有合適投融資機會按流程遞交相關部門即可,相關工作人員會評估。”
“爺爺你看……”宋星燃撅嘴看向薄啟年。
林晚初不由也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於以前的薄宴識和現在的薄宴識這天差地別的喜好。
這明顯又是兩人前後不是同一個人的佐證。
一個人再怎麼失憶,喜好都不太可能顛覆性改變的。
就像現在的薄宴識不記得以前,但他所有的飲食愛好都還是沈硯錚時期的。
宋星燃這款性子也確實不是沈硯錚喜歡的。
以前他的同學裡就有像宋星燃這樣明媚熱烈但脾氣有點小嬌縱的,家裡條件不錯,也主動追求過沈硯錚。
那時的沈硯錚很明確直接地拒絕了對方的追求。
但對方沒有因為他的拒絕打消念頭,還是會主動來找他,會主動給他送禮物,會製造各種各樣的偶遇,就像現在的宋星燃一樣,習慣性搞突襲,不請自來,後來沈硯錚的處理也和現在對宋星燃一樣,絲毫不留情面。
如果現在的他還是以前的薄宴識,哪怕不記得宋星燃了,身體記憶和潛意識又怎麼會捨得這樣傷害她?
宋星燃明顯也是被薄宴識的態度傷到了,看著薄宴識眼睛已經帶了受傷和委屈,嬌縱歸嬌縱,但沒再像上次那樣撂狠話摔門而去。
接連幾次吃閉門羹讓她失去了繼續作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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