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安排。”薄宴識說。
“那你以前過年都是怎麼過的啊?”林晚初忍不住好奇。
“一般會在老宅待個三五天,陪陪奶奶。”薄宴識說,難得沒有拒談自己的生活,“薄家人無論在哪兒,春節都會回去,所以過年相對和諧熱鬧。”
林晚初不由笑笑:“你和奶奶的感情好像挺好的。”
薄宴識點點頭:“嗯,挺好的。”
他臉上雖沒有什麼笑容,但提起奶奶沈玉茹時他整個眼神是柔和了的,像那天晚上他在嚴昭寧家裡一樣,帶著居家的煙火氣。
“你呢?”
看她突然不說話,薄宴識開了口。
“我就自己……”林晚初剛想說“自己一個人過”,話到嘴邊突然想起她現在是林晚昔,又笑笑改了口,“其實和你也差不多,也是和家人一起,偶爾和朋友出去坐坐,或者出去旅遊。”
這是林晚昔的生活。
她和黎婉玲不太處得來,在家裡待得難受,所以過年她大多時候是滿世界地跑,旅遊,冒險,或者玩極限運動。
雖然是同卵雙生姐妹,兩個人對生活的態度卻截然不同。
林晚昔是享受當下,跳傘、高空彈跳、潛水……什麼刺激,她玩什麼,也不管危不危險。
她就是半年多前去國外玩潛水出了事,玩的是洞潛,誤入盲洞,屍體至今沒找著,當地警方搜救了半個月無果,最終按死亡結了案。
林晚初從來沒有去體驗過這些極限運動,不敢去,也不喜歡。
她總想著要健健康康的,好好的,這樣才能找沈硯錚,也怕自己不好了,沈硯錚回來找不到她。
所以這幾年她忙碌歸忙碌,但在飲食、作息和運動上都保持一個很健康的習慣,只是睡眠是真的一直不太好。
“一般都去什麼地方?”
薄宴識問,也不知道是真對她的生活感興趣,還是她的話又讓他聽出了不對勁。
林晚初也不知道他掌握了林晚昔多少資訊,不好太過深聊這個話題,只是笑笑敷衍道:“哪裡都有,國內國外,看心情吧。”
又趕緊把話題轉回了他身上:“我看爺爺好像對你也挺好的。”
薄宴識輕點了個頭:“嗯。”
眉眼間雖不如提起奶奶時柔軟,但也是平和的,甚至帶著幾分無奈。
林晚初看得出來,薄宴識和他父母雖然沒有特別親近,但在薄家的生活還是平和幸福的。
他現在是薄家家主,即便薄守仁等其他親戚對他年紀輕輕執掌薄氏集團有不滿,但也是不敢明面上給他使絆子的。
其他薄家人仰仗他生活,對他更是恭謙又尊重。
薄啟年和沈玉茹喜歡他這個長孫,也處處包容關愛他。
薄昱揚更是事事以他這個兄長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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