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的資訊很快回了過來:“我幫你問問看。”
而後又緊跟著回了資訊過來:“我朋友說正常不太可能恢復如初,但如果是經過手術切除瘢痕,再做精細分層減張美容縫合,同時術後堅持減張護理,並配合矽酮類抗疤和點陣雷射治療的話,效果理想的情況下,普通環境下肉眼確實很難看出原先那道增生刀疤。”
“不過我朋友說她也不是專業的,只是記得好像是有這麼個情況,只能做參考。”
許知意的補充資訊又發了過來,“昔昔,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事。”林晚初給她回了資訊過去,“就是剛好在書上看到有這麼個情況,有點好奇。”
人卻對著這段文字皺緊了眉心。
沈硯錚腿部的增生疤痕屬於陳舊瘢痕,已經進入穩定期,不會有任何不適,依他的性子,不太可能特地去動這個疤痕,他並不是在乎外在的人,更何況還是長在大腿根部這種不會外露的地方。
除非是有什麼不得不手術的原因。
林晚初拿著手機的手一頓。
“知意,能麻煩你幫我再問問你朋友一個問題嗎?”林晚初給許知意另發了個資訊過去,“如果一個人主觀上沒有意願做這個手術,有沒有什麼客觀原因導致他不得不接受這個手術?”
“我朋友說有的。”許知意的訊息很快回了過來,“如果說舊傷口疊加了新傷口,新傷口大範圍覆蓋原本的陳舊增生刀疤區域,陳舊疤痕的硬化組織和新鮮撕裂創傷混雜在一起,陳舊疤痕血液迴圈不好可能阻礙新傷口癒合,進而引起組織壞死,這種情況下在徵得當事人同意後,是可能在處理新傷口的時候一併處理掉舊傷疤的。還有一些壞死、破損組織和舊疤痕粘連,無法分開清創的話,也可能不得不把包含陳舊增生疤痕在內的整塊壞死軟組織區域一併切除。”
林晚初記得薄昱揚和薄昱珩都說過薄宴識六年前嚴重受過傷的事,那確實是存在新傷覆蓋舊傷的可能。
可是即便如此,依照沈硯錚的性格,切除了舊傷疤,他也不太可能主動要求做整形修復,尤其是這種精細修復。
除非是別人替他做的醫療決定。
他本人甚至都可能不知情?
正尋思著時,辦公室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伴著薄昱揚輕鬆爽朗的聲音:
“哥,聽說爺爺昨天親自給你上眼藥水……”
未竟的話在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林晚初時一愣,詫異叫了她一聲:“林小姐?”
而後看向薄宴識空著的辦公桌位,問她:“我哥呢?”
“他去開會了。”林晚初說,站起身,“您找薄總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沒事。”薄昱揚笑著道,“我就是來找他聊個天。既然他不在,那我不打擾你了,再見。”
說著轉身就要走。
“等等。”林晚初叫住了他,“薄二公子,我想和你打聽個事。”
“什麼事?”薄昱揚不解回頭看向林晚初。
“你哥六年前受傷昏迷了多久?”林晚初問,“他當時大腿有受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