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初點點頭:“嗯,我今晚想回一趟我爸媽家。”
薄宴識:“那正好,結婚這麼久,我也還沒拜訪過岳父岳母。”
林晚初:“……”
“那也沒這個必要。”林晚初說,“像現在這樣就挺好,沒必要去拜訪。”
薄宴識看了她一眼:“你似乎不喜歡我和他們接觸?”
“又沒什麼好接觸的。”林晚初說,“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沒什麼一個世界不一個世界的。”薄宴識說,抬手關了電腦,順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你就不怕他們粘上你就甩不掉啊?”林晚初是知道他不想和林家人有過多接觸的,“我爸媽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薄宴識瞥了她一眼:“我看著像個廢物?連你爸媽都搞不定?”
林晚初:“……”
薄宴識已經直接抬手,胳膊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將她拉了過來。
“走了。”他道,嗓音淡淡的也聽不出情緒。
林晚初甚至想不明白他為什麼心血來潮要和她一起回孃家。
他看著也不是這麼閒的人。
但薄宴識的心思從來就不會讓她猜透,他也不樂意和她說。
他雖然不願和她所謂的孃家人打交道,但該有的禮數他還是有準備到位,去林松凱家路上,薄宴識還是買了些禮物一起帶上。
林松凱和黎婉玲都在家,他們的親生兒子林舒朗也在。
他們對於薄宴識陪她一塊回孃家這個事相當震驚。
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她和薄宴識時,林松凱連聲音都不自覺地帶了絲結巴:“晚晚?薄總?你們,你們怎麼過來了?”
邊說著又趕緊把人迎進屋,邊興奮扭頭衝廚房忙活的保姆吩咐,讓多加幾道菜,而後又衝百無聊賴坐客廳的黎婉玲吩咐切水果來,並抬頭衝樓上喊了聲:“朗朗,你姐和你姐夫回來了。”
這聲“姐”和“姐夫”聽得林晚初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姐夫”兩個字用在薄宴識身上實在違和且不合時宜。
林晚初忍不住偷偷瞥了薄宴識一眼。
薄宴識峻冷的臉上看著倒沒什麼變化,只是客氣和林松凱及微笑迎上來的黎婉玲打了聲招呼。
樓上聽到招呼的林舒朗也蹬著拖鞋“噠噠”地下樓來。
林舒朗大學還沒畢業,自小又被父母寵著長大,人看著還是個單純的大男孩,長得瘦高瘦高的,但遺傳了林松凱和黎婉玲的高顏值,五官還不錯,是比較秀氣清爽的長相。
人愛打籃球,性子也陽光大方,看到林晚初時,他很熱情地叫了她一聲:“姐。”
林晚初和林舒朗接觸很少,其實並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不是林晚昔這一事實,也不太瞭解他和林晚昔關係怎麼樣。
但薄宴識在,她也就淡淡應了他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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