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薄宴識說,“還是去你房間吧。”
林晚初:“……”
她一下摸不準薄宴識這句話什麼意思。
但薄宴識已經抽出被她抱著的胳膊,反手將她摟入懷中,轉身去了隔壁的她的房間。
平靜自然的模樣讓林晚初心裡打了個“突”。
進屋的時候,薄宴識反腳便把房門給踢合上了。
臥室不大,佈置風格和林晚初在他別墅一樣,都是簡單得像個隨時可收拾離開的酒店。
這裡甚至更簡單,房間裡沒有任何居住痕跡,甚至連個坐的椅子都沒有。
薄宴識簡單掃了眼房間,幽潭般幽深的黑眸便慢慢看向林晚初,但並沒有說話。
林晚初實在讀不懂薄宴識眼神什麼意思,也怕他看出什麼,只能遲疑著指了指外面林晚昔房間找補道:“那邊都是過去式了,自從被我爸逼著回青市,就不想再去接觸過去的人和事了,省得傷感。”
說完她便見薄宴識嘴角輕勾了下,看著像“我信你胡扯”,林晚初分不太真切,他也很快隱去,只是淡淡地應了聲:“嗯。”
倒是沒有再說什麼,人也放開了她,在一旁的床上坐了下來,而後便打量著她這個比他家還空蕩的臥室。
房間除了床上套了床罩枕套,什麼也沒有。
梳妝桌上也沒有任何的瓶瓶罐罐。
薄宴識四下掃了圈,幽深的黑眸落在她臉上。
“林晚初,你從哪兒來?”
他突地道。
林晚初心跳狠狠漏了一大跳,心臟“突突”地急跳。
她不知道薄宴識是發現了什麼,還是隻是隨口一問。
她也不知道他這句話什麼意思。
和之前的幾次試探一樣,她壓著心慌,依然不敢自爆,只是佯裝不解地問他:“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你不是林晚昔。”他再一次指出這個事實。
林晚初嘴角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
“我爸媽就在樓下,你這樣質疑他們的女兒,也不怕被轟出去。”林晚初說,“總不至於為了讓你相信,我得和他們去做個親子鑑定吧?”
薄宴識只是笑笑搖頭,人沒說話,手臂突然一伸,拉住她的手,微微一用力,林晚初便身體失衡,摔跌向薄宴識。
薄宴識在她撞上來前,摟著她的腰順勢翻了個身,將她壓在床上。
林晚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