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識的話讓林晚初心裡生出那麼一絲的動搖。
她確實想留下,想和他在一起,但那個人是沈硯錚,是擁有他們共同記憶的沈硯錚,而不是把她當敵人般防備的薄宴識。
她垂下眼瞼,輕聲道:“我沒有想留下。”
下巴倏然被捏住。
林晚初被迫抬眸看向薄宴識。
他俊臉依然平靜,但平靜得已經近無表情,黑眸也黑沉沉地看不到底。
很顯然,這句話又惹他不快了。
也可能是她思考他已經不是沈硯錚時流露的遺憾觸怒了他。
林晚初不知道具體是哪個,也不敢再進一步詢問去惹他不快。
她遲疑了下,主動張開手臂輕輕抱住了他,把臉埋在他的頸窩。
“你不要生氣了。”
她說,嗓音綿軟好聽,帶著香氣的溫熱氣息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噴灑在頸側。
薄宴識身體驟然緊繃。
他拉下了她的手,將她稍稍推離:“好好說話。”
這裡是什麼地方,他再怎麼不管世俗眼光,也不想在別人家裡和她做那種事。
林晚初明顯感覺到貼著她身體的那一處在急速變化。
紅暈瞬間爬滿臉頰。
她尷尬輕推他:“你先起來。”
人也想從他身下鑽出來,沒想著剛弓起半個身子,人都沒能坐起來,手腕便被薄宴識扣握住,重新將她拉趴在了床榻上。
後脖子連帶著後腦勺重新落入薄宴識掌中。
林晚初甚至還沒看清薄宴識,人便被他託著後腦勺的手掌勾摟向他,他的唇也跟著壓下,溫熱的唇舌重重地吻住了她。
林晚初怕他失控,“唔唔……”地掙扎著想推開他。
再怎麼說這裡也是林家,這裡甚至算不得是她房間,只是她偶爾落腳的地方而已,比酒店還不如。
但薄宴識不聽她的。
他人明明已經站起身,一條腿屈壓在床上,一條腿已經站在地板上,人就站在大床前,單手託扣著她後腦勺將她提拎著跪坐起身,被迫仰頭承受他激烈的索吻。
他甚至不給她喘息換氣的機會,舌頭撬開她齒關,長驅直入,帶著侵略性,力道重得像要將她拆吃入腹般。
唇齒相撞,帶著粗重的喘息聲,細碎而曖昧的溼響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夕陽已經下山,西邊最後一抹彩霞也慢慢隱入山頭,暗下的天色將本就光線黯淡的臥室給壓得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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