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
女妖留下的鮮血劃過地板會流成小小的水坑,冷風從大門吹入,宴會一片狼藉,此時要是有人意外闖入,絕不會認為這是慶祝的喜宴,因為比起喜宴,它更像是一場喪禮。
“看來今天運氣不太好,宴會沒有完全舉辦成功,”喬墨初慢慢的走到了城主的面前,“不過比起那場失敗的宴會,我想我們應該在意的是,城主大人能否給我們解釋一下剛剛那個情況?”
剛剛那個女妖爆出的訊息顯然和之前在城主口中得到的話語完全不相符。
不管是語氣還是模樣,那個女妖無一不透露出與城主相熟的樣子,她根本不是和城主夫人撞臉的普通妖怪,甚至有可能她就是城主夫人本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城主從一開始就是在對他們撒謊。
城主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輕嘆道:“看來終究是瞞不了大家了,你們跟我來吧!”
城主轉身帶大家離開了這場失敗的宴會走之前還不忘吩咐侍衛前來將角落裡昏迷不醒的二位仙長帶走安頓。
城主帶領大家來到了書房,他徑直走向書桌當著大家的面展開了那幅畫卷,畫卷緩緩展開,露出了畫上捧著月季的美麗女子,在看到畫卷女子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變得極度的溫柔,伸出手像是在撫摸稀世珍寶一樣輕柔的撫摸著畫卷中女人的臉。
“多多,過來,”城主輕聲呼喚著福多多,他的目光依然深情而溫柔的看著面前的畫卷。
福多多走上前,站在了城主的面前,此時的他,內心十分的覆雜,他知道他該相信他父親,但是之前那女妖的話,對她的內心還是造成了一定的衝擊,他的父親真的殺死他的母親嗎?
“多多,快來見見你的母親,這畫卷上的女人就是你的母親—青燕。”
福多多看著面前畫卷上的女人,這張臉非常的熟悉,在他小的時候曾經見過,甚至在前幾分鐘前的宴會之上,那個女妖就長著這樣的一張臉。
他不知道父親為何要這般說,他感到有些恐懼,又感到些許興奮,他知道這是他最接近真相的那一刻,他想知道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究竟是怎麼樣子的。
城主說完再一次沈浸在畫卷中,這幅畫就像是他的命,他每一次撫摸都代表著濃烈的感情,這份感情太過真摯,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人不適。
宋晴嵐皺了皺眉,她看著城主這副痴迷又深情的模樣,內心一陣無語,如果那個女妖所言不假,那麼城主這副樣子簡直是諷刺至極。
“那個女人說的沒錯,是我親手殺了她,我不僅殺死了她,還用桃木釘一寸一寸地將它釘死在了棺木之中。”
城主他承認了,福多多的臉色煞白身軀搖搖欲墜,這句話就彷彿一陣落雷,擊碎了他內心最後的僥倖。
“但是她該死!”群主忽然暴怒,他的手攥緊了畫紙,潔白的娟紙在他的手中揉成一團,畫卷上美麗的臉龐扭曲起來,但在下一秒,他又慌慌張張的攤平畫紙,用手指一寸一寸的撫平剛剛製造出來的褶皺,“她不是我的燕兒,她是一個妖怪,她佔據了燕兒的身體,想要取代燕兒的身份,她以為我看不出來,可是我太瞭解了,她毀掉了我的燕兒,那麼我就要殺了她!”
“所以我請來了修士在她的酒食裡下了藥,封閉了她的法術,用桃木釘一寸一寸的將她活活釘死在棺材之中!”
多麼凜然的殺氣,多麼濃郁的恨意,當城主談起那個女人的時候,他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抖動,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濃烈的血色。
福多多沒有被這樣的城主嚇到,相反,他很高興,他走上前去,用那雙漆黑的眼睛望向城主:“所以說那個女人不是我的母親,而是佔據我母親身體的妖怪。”
“沒錯!”城主撫摸著福多多白嫩的臉頰,“我和你的母親是那樣的相愛,是那個妖怪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還妄圖挑唆我們父子之間的情誼,真是該死啊!”
福多多猛然抱住城主,此刻,他的內心像是泡在蜜糖一般,所有的陰影在此時煙消雲散。
“所以說那個妖怪佔據了你夫人的身體,你在與其接觸的過程中發現了她的身份,因此殺死了她,她因為被你殺害感到痛苦,前來向你覆仇,”宋晴嵐總結道。
從這段話中結合來看,整件事情似乎都能對得上,不管是女妖的恨,還是城主的恨和愛好像都有了解釋,同時也清楚地知曉了那女妖為何和城主夫人一模一樣。
但這兩者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們二人所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宋晴嵐表示她分不清,不管是那個女妖還是城主,他們話語中的恨都是那樣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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