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辦法,你要知道我當時的情況很危險的,他們都把我困住了,我沒有辦法所以才來的這麼晚。”喬墨初側過頭看了看在花叢中死去的二人,“不過現在看來,結局還是蠻好的嘛,畢竟你們都勝利了,不是嗎?”
哪裡好啦?宋晴嵐剛要反駁,卻看見喬墨初背後竄出來一個白臉紅唇的瘋女人。
“你忘恩負義枉做人,枉做人~~”
瘋女人手舞足蹈地在花叢中掐著嗓子咿咿呀呀地唱了起來,彷彿這兒並不是什麼城主府,供人觀賞的戲班子。
“她怎麼在這?”宋晴嵐除了這個女人這就是被關在玫瑰園的瘋女人,她好像依稀記得當時因為秋燕舞的襲擊,瘋女人跟著滿場的賓客一起逃了出去不知所蹤。
現在怎麼會在喬墨初的身後看見她?
“你說這個瘋女人啊,路上見到了就順便撿過來了。”喬墨初語氣十分平淡,好像撿的不是一個人,而是路邊的一條狗或一隻貓一樣。
宋晴嵐嘴角抽了抽,似乎對喬墨初的平淡很不滿,他好像記得喬墨初某種意義上應該來說是逃出來的吧,怎麼感覺逃亡路上一點都不緊張,還有空撿個人呢?
真當自己是來旅遊的呀!不過現在關鍵問題不是這個瘋女人,而是面前的福子歡,“其實也不完全算勝利,畢竟城主的噬魂咒還沒有解除。”
聽到這個訊息喬墨初難免感到有些詫異,“秋燕舞還沒死?”
“已經死的透透了。”
“那看來我們的城主大人仇敵還不少啊。”
宋晴嵐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確實。”
能仇恨到給他下噬魂咒的地步,那得有多恨啊!宋晴嵐本以為是秋燕舞沒想到卻另有其人,不過想想也有道理,如果真的是秋燕舞給他下的咒的話,那他大可不必大費周章的過來殺他,直接苟住等七日之期一到福子歡死翹翹不就好了嗎。
“但是從經歷上來看,能恨到這種地步的除了秋燕舞就只有杜博軒了,難不成是杜博軒下的,”宋晴嵐煞有其事地分析道,雖然杜博軒口口聲聲說不是自己做的,但誰知道他是不是說謊?畢竟福子歡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沒做過那些事呢。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喬墨初說道。
“不必,我可以追蹤溯源。”雲景明開口道。
喬墨初聽到這句話,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了很久的雲景明,“原來如此,想必閣下也是靈山派的弟子。”
追蹤溯源,這種法術可以自動追蹤到下咒之人和被咒之人之間的關係,一般來講只有靈山派之人才會使用。
“在下靈山派弟子云景明,想必閣下就是宋姑娘所說的同伴。”
“在下喬墨初,我知道你,雲景明,靈山派百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天才,沒想到福子歡居然能請到你這樣的人物,可真是不可思議。”
“福子歡能請到神使大人也是非同凡響。”
“哎呀,你們兩個不要再互相客套來客套去了,快點動手吧!”宋晴嵐可不管這麼多,她立刻催促起來,這可是見證真相的時刻,他必須得第一時間吃瓜,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再不知道真相,她今晚絕對睡不著。
雲景明也是立刻出手,他口中唸唸有詞,伸手在空中畫了一道符,符咒化作銀光飄入福子歡的額間,隨後形成一道紅線,牢牢地向前飄去,落在了正在咿咿呀呀唱戲的瘋女人身上。
“怎麼是她?”宋晴嵐被這個結果給驚到了,不會吧,不會吧,這不會又是一個秋燕舞吧?
不過仔細想想,很有這種可能,不然福子歡為什麼要在玫瑰園裡關一個瘋子?
雲景明看著瘋女人右手再一次畫了道符,這一次瘋女人身上卻浮現出淡淡的紅光。
“是連心符,”喬墨初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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