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然看到李清歌鬆開的拳頭，滿意一笑，他緩和了語氣：“好啦，小清歌，你對我的貢獻，我自然不會忘記的，待我成為靈山派的弟子就回去和紀月卿那女人解除關係，正式娶你為妻。”
“成為靈山派弟子的妻子不比你辛辛苦苦參加比賽要更好嗎？再說了到時候你就是百色鎮女人們最羨慕的人。”
“不用了！這份殊榮還是讓給紀月卿吧！”
李清歌轉身就走，王子然口中的殊榮只會讓她只覺得噁心。
“又鬧脾氣。”王子然寵溺的笑了笑，他根本沒有把李清歌剛剛的表現放在心上，對於他來說，李清歌剛剛的樣子只是女人家的撒嬌罷了，大不了到時候他再去百姓齋買點新首飾哄一鬨。
宋晴嵐聽到這裡，見到李清歌想要離開，正打算找個地方躲起來時，卻發現對面的李清歌已經看見她了。
“我說我剛剛來的，什麼都沒聽見，你信嗎？”宋晴嵐無辜的衝她眨了眨眼。
李清歌：“你說呢？”
宋晴嵐：“好吧，我知道這話我說了自己都不信，我確實是聽見了。”
宋晴嵐誠實地承認了，她就站在這裡等待李清歌的怒火，但是李清歌卻沒有朝她發火，而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所以你想說什麼？”
如果宋晴嵐想用這個秘密來威脅她的話，那麼李清歌只會覺得她愚蠢至極，這個秘密根本就毫無用處！
就像王子然所說的那樣，就算說出去，又有誰會信呢？
宋晴嵐：“我剛剛好像聽到你想要參加靈山派的選拔。”
“是又怎麼樣？你是來嘲諷我的嗎？”李清歌語氣不善，似乎已經認定了宋晴嵐說這話的意圖，“那我就告訴你，我就是不切實際，不自量力！我就要參加靈山派弟子的選拔賽，你能奈我何？”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晴嵐連忙解釋起來，“我是想說，如果你想要參加的話，我可以做這個推薦人。”
“你？”李清歌上下打量了一眼宋晴嵐，她似乎被這句話給逗笑了一般，她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究竟是哪來的勇氣說出這樣的話的？她以為靈山派是什麼路邊隨便就可以進的小攤嗎？
“鄙人不才，恰好有那麼一點關係。”宋晴嵐從懷中拿出靈山派特有的令牌。
在看見令牌的那一瞬間，李清歌彷彿被雷擊中了一般，瞪大了雙眼，“你竟然是靈山派的弟子！”
而且看著令牌的模樣，少說也得是內門弟子的程度，怪不得玉浮生會帶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參加宴會，原來如此。
李清歌苦笑起來，為宴會上所有的女人感到悲哀，她們一直以為最沒有價值的女人，恰恰是整個百色鎮都需要追捧的強者。
“妾身李清歌在此參見宋仙子。”
“那麼我想問你，你還想參加靈山派的招生嗎？只要你想，我完全可以做你的舉薦人”
宋晴嵐提議很是誘惑，她本身就是靈山派的內門弟子，靈山派的內門弟子有很大的權力，莫說是舉薦一個人參加了，就算是直接將李清歌塞進去做外門弟子，都沒有人說閒話，更別說宋晴嵐本身還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連掌門都要小心供著的神女。
李清歌咬著牙齒，她猶豫了，明明希望觸手可及，可是她卻開不了這個口。
她真的可以嗎？像她這樣的人真的能夠成功嗎？
“我……”
李清歌張開口又閉了上去，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李清歌遲遲不肯下決心，顯然在剛剛和王子然的對話中，她已經開始逐漸懷疑自己了。
宋晴嵐嘆了一口氣，終於加了一把火，“李清歌，看來你對王子然還是餘情未了啊，這麼想做靈山派弟子的夫人，而不是想成為靈山派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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